好久没有一起睡了,今晚我们仨一起睡!纪宝睡中间!”
裴亦烽捏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修剪的平整的指甲仿佛要嵌入掌心,眸底是化不开的浓墨。
他低着头没有说话,静静等待小少爷的回答,心底的战有欲和控制欲翻腾,仿佛只要小少爷回答错一个字,他就能将现在的温柔伪装全部撕烂,直接将人绑走关在永不见天日的小黑屋里。
“不要。”
裴亦烽眉尾轻挑了一瞬,有些遗憾又有些兴奋的缓缓松开了紧攥的手。
李木先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为什么?”
纪浔桉眉头轻蹙,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三个人睡在一起心中会感觉很奇怪,可又形容不出那种奇怪。
他低头,小声轻声嘀咕道:“反正就是不要。”
“嗷!!”李木忽然叫了一声,朝他的方向走了一步,伸手扑他,“纪宝你怎么这么可爱!!我...”
他没有扑成功,愣了一秒看着挡住他的沈琛和裴亦烽。
沈琛先是看了裴亦烽一眼,移开视线声线温柔道:“木木,你身上有血。”
“哦哦对。”李木反应过来,连忙后退一步,开始后悔,“早知道就不补那几脚了。”
“上彻上彻,回家!”李木说着,就抬手去开侯排车门。
纪浔桉:“木木,你坐前面。”
“嗯?”李木眼睛微微睁大,疑惑的看向沈琛。
沈琛没有说话。
“行!”李木压下心中的好奇,大大方方的坐进副驾,“我坐前面。”
纪浔桉看向裴亦烽,裴亦烽同样看着他,他伸手不顾他的退缩,可又担心他手上的擦伤,最后牢牢的握住了他的手腕,“上彻吧,哥哥。”
裴亦烽视线落在那只手上。
小少爷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却不显突兀,又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圆润,皮肤是健康的粉白色,清透像是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
不止好看,还很甜。
他尝过。
就是不知道灵不灵活。
不灵活也没关系,他会教。
车内。
纪浔桉捧着他的手认真检查了一遍,发现除了手背骨节处的擦伤,掌心还有一排指甲深印。
“小少爷,我没事。”裴亦烽看着他认真检查的小脑袋,轻声说,“都是别人的血。”
“我作证啊!”坐在副驾的李木开口说,“我赶到的时候,他可是完全占据上风的,李金彪那么大的一个块头,碰都碰不到他。”
沈琛轻笑一下,说:“没想到你达架这么厉害啊?练过还是?”
裴亦烽抬眸,透过后视镜和他对视了一眼,他收回视线,同样笑了一下,轻声温柔说,“嗯。不会达架的话,会被醉鬼打死。”
话音落下,车内有一瞬间的安静。
裴亦烽感受到捧着他手的手无意识收紧了一下,眸底划过一抹病态的满足笑意。
“哥哥...”
纪浔桉抬眸看他,又圆又大的杏眼眼眶微微泛着红,心疼他的神色全都写在了脸上。
裴亦烽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嗓音沙哑,压低了声音说,“小少爷,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别哭。”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心底却偏执又病态——‘小少爷,你要永远心疼我,哪怕我把你关起来,你也要原谅我。’
不知情的纪浔桉垂眸,视线落在那些擦伤上,睫毛轻颤,所有的情绪全都表现了出来。
李木察觉到氛围不对,跳出来开口说:“纪宝,前面有药店,我下去买点药,买回来后你先给裴亦烽消毒擦药?”
纪浔桉抿了一下唇,点头轻声说了一声“好。”
车在路边停下,李木买回药,“纪宝会吗?不会我来?”
纪浔桉微微张嘴,想说‘会’,但实际不会。
他没有受过伤,对于这方面从来没有了解过。
裴亦烽:“我自己来。”
李木想了想,随即将药递给他,“也行,我也没给人上过药。”
裴亦烽接过,垂眸看着手背上的擦伤,和自己掐出来的指甲印,眸底划过一抹轻笑。
这点伤,还不够看的。
换做只有他一个人,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