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谁啊?不就是因为有个厉害的爹??我想跟你交朋友是因为看得起你...”

    话还没有说完,他胸口猛地被踹了一脚,骨头像是被生生踹裂开来,闷响在胸腔里炸开,剧烈的疼痛顺着肋骨蔓延。

    纪浔桉冲上去还想再补一脚,结果却被身边人搂腰抱住,阻挡了行动,自己的挣扎丝毫不起作用,“放开我!我就是有个厉害的爹,怎么了?!”

    男人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涌上腥甜,却被死死堵在喉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好不容易喘上气抬眸恨恨的看过去,下一秒却瞬间屏住了呼吸。

    小少爷身旁的男人看着他,狭长的眸子里凝着化不开的墨色,灯光从上往下打,睫毛投下的阴影都透着森冷。

    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轮廓如刀削斧刻,眉骨压着一双狭长的眼,眸色沉的骇人,眼尾微微下垂,本该是慵懒的弧度,他却只觉得像是被恶鬼锁了喉,仿佛他只要再多说一句话,今晚就会交代在这里,尤其是被他盯着的右手,像是要被挑断经脉。

    手指不自觉的抖了一下,等回过神时,眼前的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他用力咳嗽了好几下,缓下来后慢慢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今晚逃过这一劫。然而这口气还没有松完,包厢里数不清的视线集中落在他的身上,像是凝聚成一双无形的手,再次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纪浔桉离开,包厢里的人渐渐也没了什么兴趣,没过多久就全都走的差不多了。

    一个青年准备离开,余光看到了还呆愣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道:“第一次来参加有小少爷的聚会?”

    男人手扶着胸膛缓慢点头。

    青年嘴角嘲讽:“怎么不打听清楚,就闯进来了?”

    男人回过神,眸子里露出疑惑的目光。

    “你知道小少爷点头来参加聚会有多难吗?”青年想让他清楚自己招惹的是谁,有耐心的开口解释道,“尤其是跟那个叫裴亦烽结婚之后。”

    男人依旧迷茫。

    “就是今天抱小少爷下桌的那个男人,裴亦烽。”青年说,“是A市新贵势力,你说你,惹了纪浔桉好好道个歉说不定他还不会告诉他爸,但是你竟然敢当着裴亦烽面骂小少爷...小少爷踢你一脚算是轻的了,惹上那条乱咬的疯狗...”

    青年啧啧了两下,“你死定了哦。”

    男人脸色瞬间煞白。

    裴亦烽崭露头角那会手段狠戾,行事杀伐果断,雷厉风行,在权贵们还在观望的时候,他和京圈小太子纪浔桉闪婚了。并且只用了三年的时间白手起家,从无名小卒走到权贵不敢薄待他的地位。

    权贵们背地里说他是借了纪家的势,后来他们发现大错特错——凭裴亦烽的眼界和头脑,他的未来根本不止如此,他们推测过,按照裴亦烽这样恐怖的发展速度,不出五年就会代替纪家,成为掌控京城经济命脉的新掌舵人。

    有人出手阻止,但裴亦烽不近情面,冷着脸将人送进了监狱,后来有人造谣纪家卖儿求荣,被裴亦烽和纪家的人联合在京城连根拔起,踢出上位圈。

    裴亦烽对纪浔桉护的有多紧都是摆在明面上的。

    青年说的对,如果他单单只惹纪浔桉,只要他不向纪家告状,那自己就还有一线生机,但如果被裴亦烽知道自己惹怒了纪浔桉,那么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青年听着他的喃喃自语,嘲讽笑出了声:“别想了,刚才是我哄你的。就算小少爷不告诉纪家的人,你在京城都活不下去。”

    男人愣愣的看向他。

    青年说:“那条狗,在小少爷身边可是放了不少眼睛呢。”

    男人的脸色变得更加煞白。

    “哦!对。”青年想到了什么继续道,“你现在不止被裴亦烽盯上了呢~今晚来聚会的人跟你一样,有不少是冲纪浔桉来的,看到那个沈琛了吗?跟小少爷一起长大的,从小也护小少爷护的紧呢。”

    沈琛还没有离开包厢,男人下意识看向那个眸色沉沉正在打电话的男人。

    “处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