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着自己紧一点。不过虞正行不愿意说,他是不会逼着问的。天底下不会有人比虞小存还了解他的父亲,好强的,很少愿意脆弱的。
等到男人上楼去洗澡了,他拿着那瓶喝了一点的红酒看了半天,心里想,他不会要虞正行有一个不高兴的生日的,到底怎么了呢。于是想也不想的开始对瓶吹,咕嘟咕嘟的喝完了。
所以虞正行刚脱完衣服,就看见他儿子醉醺醺的打嗝,还保持着那个拍门的动作,浑身酒气,“为什么才给我开门?”
“因为你刚刚才敲门。”虞正行很讲道理,伸手去脱虞小存的衣服,“快点,水冷了。”
可是虞小存没有如他的意,拍开他的手,眯着眼表情很生气。抓着衣服下摆后伸手脱掉,衣服扔在地上,抓了把头发后当着男人的面,伸手到背后去解自己的内衣扣子。
没有长到二十五岁还要天天晚上父亲给儿子解内衣扣子这种事情的,有的话也只能是在虞正行和他儿子这里。他很轻易的伸出一只手去帮他解开,然后被虞小存的内衣甩了一脸。还没等他弄明白些什么,就被虞小存命令着泡到浴缸里。
等他躺进去了,虞小存才走过来,解开自己裤子的扣子,眼睛还在看着男人的脸,露出两条又直又细的腿。很快的他又把那条浅蓝色的内裤脱下来扔在男人脸上,跨进去骑在男人身上。
还没等虞正行过肺呢,就看见他儿子脸和耳朵红红的,坐在他大腿上给自己紫薇。手指伸进逼里后,皱着的眉毛松开了,肩膀发着抖,热水晃来晃去的时不时没过他的手肘。他没有帮忙,就这么忍着硬起来的下体看着。
还没欣赏多久呢,虞小存就把手拿出来,从水里坐起来,扶着男人的硬的发痛的银茎在自己穴口戳来戳去的。他喝醉了,对不准,只好拿屁股去找,好不容易坐进去了,闭着眼睛感叹,“好硬。”慢慢的往下坐着,到底了又一脸疑惑的问,“昨天不是才做过吗?”
男人仰着头感受,银茎被又热又紧的银道吮着,开始回忆。
昨天是什么,虞小存和他在沙发上看电影,某部外国的小众电影,突然开始播男女主脱依服抚墨对方的画面,吓得虞小存匆匆忙忙的拿过遥控器关掉。这只是个开端而已,至于他们为什么亲起来,又可能是因为早上虞小存在浴室里面给他口角到一半就走了,因为上班。
“你得补偿我。”他这么说着,“因为工作抛弃我。”
在沙发上做可能有点勉强,因为虞正行个子高,虞小存只能仰面躺着,一条腿挂在沙发背上,让他扶着顶进去。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做,虞小存还得把自己没脱掉的衣服拨起来堆到脖子那里,让已经发育起来的乃子从内衣中逃出来,让操着自己的男人可以看得见和伸手摸。手不小心碰到了遥控器,电视又开始拨,女人的叫声,男人的下流的评价,稍微盖过了他们杏交的时候,下体交和发出的趴趴声。
因为贴的太紧的,只能拔出来一小截,可是动作太快了,虞小存的叫声一颤一颤的,和他的颤动的乃子一样,摆明了是被干服了。在沙发上做了一次,虞小存就这样分开腿,感受着男人在自己肚子里社精,确认他射完了才让拔出来。沙发被弄得一塌糊涂,根本没眼看。他把内衣和衣服穿好,拿过茶几上的纸巾盒子给自己擦着下体,看着男人对着自己还硬着的银茎,伸手摸了一把。
这种短时间的临时的做艾对他们来说很常见,匆忙的脱掉裤子,抚墨一下就够了,插进来后贴着墙壁做,在椅子上做,或者早上刚起床的时候趁着晨勃做。短暂的缓解杏欲,在他们身上很需要。
不过因为第二天虞小存请了假,专门给虞正行过生日,所以可以闹晚一点。回到房间后他把自己脱光,趴在床上,让男人拿润滑来,用后面做。
扩张完了,他听着男人戴安全套的声音,忍不住的咬着嘴唇,埋着头不让男人看他的脸,可是最后还是忍好,仰着头感受那一阵撑凯的疼痛。进去一半后,他伸手下去分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