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要告诉你！”
虞正行抓着他往自己脸上扇的手，“我从来不瞒你，我去哪里吃饭见面都和你说，你还要知道我什么。”看虞小存依旧抿嘴不说话，只好亲亲他的额头，“你问我我什么都告诉你，只要你问。”
洗澡的时候虞小存下意识关门，差点夹断虞正行的手，也没说对不起，脱了衣服就往浴缸里面泡着。
“赌气什么呢。”男人脱着自己的衣服，他脱得很快，没一会两个人又赤裸相待的。踩进浴缸后把虞小存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热水没过两个人的身体，“明天叫人帮你把门修好。”
“爸爸。”
“嗯？”
“如果我真的是别人家的孩子呢，就像今天那两个人说的，我是他们弄丢的小孩。”虞小存看着浴室一块一块的暖色瓷砖，“我会被送走吗。”
“没有这种事情。”男人按着他的胸口让他靠着自己，“不可能，我不会让你走的。”
“我不是你的儿子你就不爱我了。”
“不要做假设。”虞正行拿水浇他后背，“这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思考只会让你不高兴。”
虞小存对他的回答格外的不满意，打开他的手，光着身体走出浴室，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他真的会忍不住去想如果他不是虞正行的儿子，或许就是另一个人住在这个家里，享受他现在拥有的一切。所以他现在到底是应该庆幸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还是为自己的生活感到窃喜呢。
他不洗男人当然也不洗了，谁要泡浴缸，匆匆忙忙披了件浴袍出来，看见他漂亮的小儿子穿着他的睡衣，坐在床上一个人不高兴。深红色的被褥被他夹在腿间，映衬的他的小腿线条纤细，大腿稍稍被这件不合适的当成睡裙的衣服盖住，一小部分，最重要的那部分。
虞小存就像一颗被放在华美盒子的珍珠，被内衬红丝绒包裹着，正在露出最可口的，让人充满购买欲的一面。
所以虞正行会偶然感叹自己的猪狗不如，之后又可以心安理得的享用，因为这是他的孩子，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更何况虞小存也愿意呢。
“白天的事情就是个乌龙。”虞正行站在床边，手背放在那张还带有稚气的脸边磨蹭，“不要放在心上，你是我的孩子这件事情永远不可能出错。”
虞小存喜欢这样，被男人抚墨或者低声细语的亲昵说话，这让他觉得腿软，也觉得心跳加速。
“因为你和我做了十次亲子鉴定吗。”他终于是说出口了，委屈地仰头，“因为这样吗？”
“哦。”虞正行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因为这个事情难过吗，你听见了。”
他又坐下来，回到那个他们之间熟悉的姿势，抱着他的孩子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低着头说，“我和你解释，那你就不许不开心。”
虞小存把袖子塞到嘴里，两条腿蜷起来，点点头。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动作会让这件本来就没什么遮挡作用的衣服，更加失去作为衣服的用处。他下面什么都没穿，就这样光着软软的屁股坐在虞正行的腿上，他的皮肤太软了，就像一团有温度的柔软的棉花。
“第一份是你刚出生的时候，爷爷存下来的。第二份和第三份是我亲自去做的检查的，为什么，小存，因为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太难接受了。”
他在鉴定出来之前就看见了虞小存的照片，一个漂亮的，穿着裙子的小男孩，露出那些讨人欢心的笑容，这让虞正行作为男人的一面觉得，如果可以，他会愿意和这个孩子来段莫名其妙的，不符合年龄的约会。先入为主的思想控制了他的大脑，所以你让他怎么接受一个自己想当情人的孩子，其实是和自己有血缘的孩子呢。
“剩下的几份，有几张是要拿去给你转移户口证明的时候用的，你得有一个在我名下的身份，这样你才能在我死后拥有我的一切。”
“不要说这些。”虞小存捂住他的嘴，“我不想你死。”你死了我还得找个新爸爸，而且为什么是死后，你死前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