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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史朴,洪仁义还没回到公所,又遇到了伍琼萝。
这次伍琼萝穿着一身浅褐色的短款对襟上衣配宽腿裤,材料一看就是时下最流行的香云纱。
香云纱是一种广州本地以薯莨染色而成的极品丝绸,这种料子极为轻薄,号称出汗不沾身,炎热时折扇轻轻一扇,凉风沙沙的便能穿透全身,因此极为流行。
还是上次伍琼萝请洪仁义去的盛东楼,看起来伍琼萝非常喜欢这里。
而今天除了正常穿着以外,伍琼萝脸上还罩着一张产自天竺的纱巾,看上去朦朦胧胧的,更加漂亮了。
不得不说,这个妮子确实美。
在洪仁义比较熟悉的三个女人中,伍琼萝是最漂亮的。
韦红妹胜在娇憨热烈,青春之气扑面而来,相貌也还不错,但太小了,脸蛋上时不时还有青春痘爆出来呢。
曾玉珍则是非常传统的那种簪缨世家的闺秀,内敛、知性,有一种让人非常舒服的气质,单论相貌反而比较路人,也就高出平均水平一点点。
唯有伍琼萝,确实是个比较罕见能打八分的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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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太好了,她母亲芮夫人四十来岁了照样还明艳动人,她祖母据说年轻时也是广州一靓。
伍家这种顶级富豪,自然不会娶丑女。
伍琼萝见洪仁义盯着她的面纱看,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了一下。
“商贾之家的女儿没那么多讲究,我经常要出面为母亲做点事,三教九流的人都要见,所以次次出门,都要带着面纱。”
说着,伍琼萝把面纱摘了下来,用水汪汪的大眼睛跟洪仁义对望了那么一两秒。
这暗示,不要太明显。
她对别人都是蒙着面纱,唯有见洪仁义的时候才会把面纱取下来。
洪仁义心头一热,若是平日他还能忍得住,可是他刚被曾玉珍撩拨过,马上又要去干大事。
而面前的伍琼萝既不是要考虑道德的人妻,也不是没到年纪的萝莉,反而是一个有过经验却没了丈夫的美少妇。
拿下她一点心里压力都没有。
更别说洪仁义其实早就决定要拿下这个女人了。
因为他要干大事,必须要这些十三行的阔佬们资助。
事成之后,更需要这些阔佬引进欧美最新技术,开办工厂,跑步进入工业化。
所以伍琼萝,注定是不可能让她从自己身边溜走的。
心头火热,按捺不住的洪仁义上前捏住伍琼萝下巴,仔细地端详着惊人的美貌。
伍琼萝第一次被洪仁义触摸,心里一颤,只觉得手脚一阵发软,好似要瘫倒在地上似的。
本来好歹是世界首富家的女儿,不可能轻易被其他男人吸引和拿捏。
但无奈洪仁义不是一般人不说,伍琼萝早在她母亲那里就已经被说服,算是芳心暗许。
最最重要的是,这个时代可不是什么『独立』女性时代,哪怕是伍家的女儿,也必须要有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不然再多的钱也救不了她。
她想保住现在的一切,未来更进一步,只有选择一个强大男人作为她的依靠。
而洪仁义,无疑就是最可靠,甚至是最完美的那一个。
两人越靠越近,洪仁义轻轻一拉,伍琼萝轻轻一声呻吟,就跌落在了他的怀中。
随即两人猛地抱在了一起,如同天雷勾动地火,好似阴阳在此交合。
“不行,我.....”
伍琼萝急速的喘着气,徒劳的抵抗着。
“阿梅!阿梅!”
随着伍琼萝的喊声,她的贴身侍女阿梅从门外探进来一个脑袋。
“去,紧紧守着楼梯口,谁也不许上来。”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一声惊呼,伍琼萝已经被放在了冰凉的八仙桌上。
半个时辰后,洪仁义长舒一口气坐在地上,背靠着厚重的太师椅,手脚都有些发软。
而伍琼萝则毫无形象的瘫在八仙桌上,动也动不了。
“噗呲!”毫无形象躺在八仙桌上的伍琼萝突然笑出了声。
洪仁义诧异地擡起头,勉强站起来去看伍琼萝在笑什么。
这女人双腿一绞,就缠住了洪仁义的腰,她伸出纤纤玉手抚摸着洪仁义的胸膛。
“你说,我这算不算老牛吃嫩草,嘻嘻!”
洪仁义白了这疯女人一眼,可转头一想也没错。
“怎么不算,你这老牛还不讲武德,硬是一滴都没了,才放过我,差点没把我草根都揪出来吃了。”
“一滴都没有?不讲武德?”伍琼萝听了这两个词,顿时毫无形象地吃吃大笑了起来,白花花的一团在桌子上一抖一抖的。
洪仁义顿时又来了兴趣,双手轻轻一举,马步一蹲,腰肢一探。
“哎呀...嘶...你真不怕累是吧。”
嘴里娇嗔着说洪仁义不怕累,脸上的表情却比谁都享受。
十分钟后,再次败阵下来的洪仁义彻底瘫倒在了地上。
伍琼萝也从八仙桌上下来,缩成一团趴在了洪仁义的身上。
洪仁义抚摸着伍琼萝细腻的肌肤,“你跟你前夫就没享受过鱼水之欢。”
伍琼萝缓缓摇了摇头,“我不愿嫁,他不想娶,哪来的什么鱼水之欢。”
洪仁义诧异地看着伍琼萝,不是吧,她这前夫难道是gay?
这种放到八九十年代香港都能打的颜值,竟然有男人不愿意娶?
伍琼萝仿佛读懂了洪仁义的意思,冲他甜甜一笑,随后说道:“赵孝廉说我长得太过娇媚,是红颜祸水,是来阻挠他科举进步的苏妲己。
所以我也不愿意让他上我的床,三年婚姻,加起来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到后面一年半干脆一次都没有。”
卧槽!
洪仁义惊了,还有这样的男人!
这么娇媚的老婆都能忍住不碰,这要不是gay的话,那自制力也太强了吧。
两人说话间,伍琼萝又冲着外面喊了一声小梅。
不一会,进来了三个十七八岁的丫鬟,洪仁义正要遮掩一下,谁知道这仨丫鬟端着热水盆和毛巾,没等洪仁义动,就仔仔细细的给他和伍琼萝擦拭了起来。
擦拭完毕,又找来非常轻便的睡衣给两人换上,接着就是各种美食端了上来。
手脚有些发软的洪仁义压根就不用自己动,饭菜和美酒就直接喂到了嘴边。
而且这三个丫鬟配合非常娴熟,没有丝毫阻滞,显然是专门调教过,就是用来干这些的。
尼玛的有钱人,是真会享受啊!
“她们仨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就是为了应对这种场合,以前用不着,所以你还是她们第一个,也会是唯一一个这么服侍的主人。
要是看得上呢,无聊的时候可以让他们陪一陪,打发打发时光。
看不上的话,再过些年就可以打发出去赏给身边最亲近的人做正妻,用来收揽人心。”
洪仁义闻言白了伍琼萝一眼,“我能让我身边的兄弟,娶一个为我赤身裸体擦洗的人?”
伍琼萝就知道洪仁义不太懂这些,毕竟他可能从未接触过,于是解释道:“这可不是嫁给你得力助手的,而是嫁给你心腹护卫的。
你又没碰过,还是完璧,嫁出去不算辱没人,甚至好些个主人用过的,下面人还甘之若饴呢。”
“可不要小看我这些姐妹,她们跟我一起长大,名为主仆实乃姐妹,每个人都能读会写,家事安排、支出收入、帐册记载等也都是从小训练。
不是我自夸,她们每个都是最顶级的贤内助,寻常男人娶到这么一个,那都得是祖宗积德。”
洪仁义稍微一思考就明白了,这确实是顶级权贵之家最常见的操作。
所以他们下一辈的婚姻,往往不是嫁一个女儿这么简单,而是直接送出了一个团队。
比如伍琼萝前夫,不,应该是亡夫赵举人一家,如果正常一些的话,确实可以在伍琼萝这一套团队的帮助下很快崛起。
“原来三位都是女先生!”洪仁义恍然大悟,赶紧自己拿过筷子,“我还是自己来吧,我现在就缺少三位姑娘这样的大才,用你们铺床叠被实在是太屈才了。”
“阿萝,我想接管东平公社的票号,可惜一直找不到非常高明的财务团队,结果没想到你身边就有,真是太好了!”
伍琼萝听到洪仁义亲昵的叫她阿萝,顿时笑得眼睛都成了弯月状。
三个侍女也露出了笑容,能当帐房女先生,谁又愿意伺候人呢,这么多年,她们所学终于要有用武之地了。
“我正为此而来!”伍琼萝脸上一红,到了酒楼就跟洪仁义开始盘肠大战,差点忘了此行的目的。
“伍家愿意立刻为你提供十万两白银,不过这跟我父亲无关,是母亲的意思,她说你要对付英圭黎人,正是缺钱的时候。
你钱越多,能动员的民团就越多,其他乡绅见你愿意出头,手下人又最多,就会愿意捧你,那样你在整个广州府,就会成为最有名望的乡绅之一。”
洪仁义点了点头,他确实需要尽可能多的动员人,而在广州,给钱管饭拉人出来壮声势是最好的选择。
日结嘛,这都快成老广的特色了,后世也是如此。
“但必须要你接管票号之后才行,因为没有票号掩护,咱们的资金往来会很容易被官府知晓。
而且我母亲让我问你两个问题,她想听听你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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