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雾无声叹了一口气，对两人道，“行吧，我下来下来找你们。”
“好耶！”这句是程然说的，十足的串子。
李乐菱：“......好。”
挂了电话。
山脚下，一片郁郁葱葱。阳光下整片树林绿得惹眼，风一吹沙沙作响。
“这就是修仙家族啊？”
“嗯。”
“不是吧？这靠近县城一整片山林都是他们的？”程然有些愕然。
“是啊，青阳林嘛。”李乐菱道，“在整个青阳市，都很有名的。”
“没听说过。”他摇头。
“嗯.....”李乐菱讲述道，“青阳县有三大修仙家族，分别是借法一脉的林家、修火脉的曹家，金脉的周家。”
闻言，程然眉头一挑。
“你家呢？”
“我.....我们是支脉。”李乐菱抿嘴，有些不好意思，“谈不上家族啦。”
支脉？
程然愣了愣，依稀记得。刚见面的时候，李乐菱说自己是主脉来着。
这么谦虚？
说起来，青阳市家族的观念。在普通人之间早已淡化，非要说传承。
只剩彩礼了。
至于修士家族，主要还是靠利益维系。垄断修行功法，将成员牢牢捆绑。
“青阳林很厉害吗？”程然问道。
“当然！”
这时，林清雾下山了。她穿着白色衬衫收腰，配牛仔阔腿裤，散着头发。
远看神情清冷，看人像看垃圾。
直到开口。
“小程过来，摸摸看。”林清雾对着他勾手，“我十分钟前，刚洗了个澡。”
程然：“......”
当我傻吗？
还有，小程是什么鬼？喊你几句林队，破正式工真把自己当队长了？
等着，炼气超了你！
“啊？这.....”李乐菱吓得亚麻呆住了，“清雾，你真的要让他摸啊？”
“懒得摸。”程然撇嘴。
“不摸吗？”林清雾好奇，收回了手，“虽然没洗澡但确实换了衣服。”
高高在上的姿态，看得人恼火至极。
“等一下！！”
程然擡头，像头愤怒的狮子，“话又说回来了，法术确实得勤加练习。”
并且，自己还有个新法术。
[净衣术]。
“是吗？”
“所以，你很想摸对吧？”林清雾扬起下巴，嘴角微咧，明牌钓鱼。
程然在心里喷了她三百遍，自然不可能上当。
“想。”
“你们别闹了。”李乐菱脸色通红，为两人尴尬，“来吃蛋糕吧！”
“现做的吗？”程然问道。
“是啊。”
“摸得出来吗？”林清雾凑过来，看了一眼草莓蛋糕，青丝垂落而下。
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道并不算浓烈。
“林队，我又不是神仙。”程然无语，“超半小时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是吗？”
“没办法延长吗？”林清雾道，“这法术用来刺探情报挺不错的。”
“没有。”
“那可惜了。”
“吃.....先吃蛋糕吧。”李乐菱再次打断道，生怕两人又爆出虎狼之词。
“来都来了。”林清雾偏头，指了指山上，“干脆一起上去说吧。”
.......
山上几座古风院落，环抱而居，
白墙，灰瓦。
一眼望去，枕山环水面屏。错落有致修建在半山腰，顶部是宗祠。
“不愧是青阳林啊。”程然感慨，转头问道，“林队你住在哪？”
“那边。”林清雾带路，和院落成反方向，“那是主脉住的地方。”
“很潮。”
“有多潮？唱嘻哈？”
“反潮。”
“哦哦，好吧。”程然和李乐菱跟在林清雾后面，好奇宝宝似的张望。
转过一条小路，迎面传来一阵嬉笑声。四五人结伴而来，男男女女都有。
十六七岁，簇拥着一个青年。
“宇哥，道盟什么样啊？是不是都是炼气士，真羡慕你们能炼气。”
“就是，快说说。”
被簇拥那人谦谦如玉，容貌不错。留着一头长发，穿着打扮像道士。
对面也看见了三人，嬉笑声渐停。
“清雾。”
“有事？”林清雾看向了说话那年轻道士，语气疏离，宛如陌生人。
“这谁？”程然小声问道。
两人站得近，呼出的气息，打在耳朵上有些痒，林清雾瞥了他一眼。
“炼气修士。”林清雾上前半步，将程然与李乐菱两人挡在后面。
那青年神情并无波动，甚至还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林清雾冷淡的态度。
“这些都是你朋友吗？”
有意无意，目光落在程然身上。表情介于笑和不笑之间，眼神晦涩。
程然眼皮微跳，这就是炼气修士。这元炁带来的压迫感，和孟队差不多。
他不吃压力，替林队说话。
“是挚友。”
林清雾：“.......”
不过，她也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开口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准备离开。
“清雾，别在没意义的事情上浪费你时间。”那青年说完，也离开了。
两拨人交错，声音有些嘈杂。
“炼气都没有，时间就是多。没本事摆什么谱，跟每个人都欠她似的。”
“确实。”
程然顿住脚步，回头看向说话那人。是个寸头男生，甚至还回眸看他。
“我草你.....”
妈字刚到嘴边，还没骂出来。他就感觉一个踉跄，被林清雾狠狠拉了一把。
“走！”
“别说了。”李乐菱也拉了他一把，彻底打断了程然的猎妈大法。
往前走了一段，林清雾开口道。
“刚刚.....谢谢你了。”
她不在乎嘲讽，只是没想到。自己都提醒程然了，那行人里有炼气修士。
可程然似乎没思考，直接零帧起手了。
说实话，有点小感动。
“哦哦，应该做的。”程然摆手，““林队，那一群人都是你们林家的？”
“一、二、三房的人都有。”林清雾道，“那个炼气修士是我大伯的养子。”
“几年前，推举入了正一门。”
“道门？”
“嗯。”林清雾没说的是，原本这个推举资格是给她的，但最终不了了之。
为大局考虑，或是规矩一贯如此。
三人结伴，来到一处小院子。现代化的建筑，两层楼小房子坐落其中。
“随便坐。”
林清雾上完了茶，好奇看向两人，“说起来，你们今天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