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里,逃脱不掉。
指尖相触着,裴亦烽指尖的薄茧擦过他指腹那片细腻的皮肤,泛起了轻微的痒意,纪浔桉白皙纤长的手指不自觉的蜷了蜷,骨节处泛出浅浅的粉白。
他问过裴亦烽手上的茧是怎么来的,裴亦烽回答的很简单也很清楚,说是上学的时候去工地搬砖挣学费的时候磨出来的。
纪浔桉伸出手,从来没有干过重活的手指轻轻触盆裴亦烽手上的薄茧,长睫垂着,遮挡了大半情绪,可那点心疼还是从眼尾悄悄漫出来,将心底的话又一次软软的说了出来:“如果我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裴亦烽翻手握住他整个手握着掌心,这样绝对的掌控感能让他心底压不住的战有欲才能隐忍克制住,他轻声温柔道:“宝宝,已经很早了。”
他过去生活的地方是潮湿阴暗的小巷、混乱便宜的学校、满是灰尘的工地、泥泞的乡村...这些地方娇气的小少爷永远都不会踏足,只有自己考上的京都大学,才会是他们唯一会遇见的地方,所以他们在彼此的生命轨迹中,这个时间已经是最早出现的了。
只不过...如果没被那个姓沈的阻挡,他们确实可以再早点结婚。
纪浔桉忽然想起今天回忆起来的一个事,坐直了身子歪头看他,说:“我们是不是在学校T台秀的后台见过?”
那个身形,如果早几年他肯定认不出是裴亦烽,但是和裴亦烽生活久了,再加上干羞羞的事也多了,彼此熟悉彼此的身体,今天回忆里的那个身形一看就知道是裴亦烽。
裴亦烽顿住,抬眸看他。
纪浔桉以为他忘记了,开口说:“就是我大一的时候,开学没几天的T台秀,那时候我在后台候场,你递给了我一瓶水。”
裴亦烽弯眸,弯腰低头在他的额头亲了亲,“我还以为宝宝忘记了。”
纪浔桉哼哼唧唧的扬起下巴要他亲嘴,被亲了两下后才说,“我才没有忘记。”
其实他忘的干干净净。
要不是孟年忽然说裴亦烽不懂时尚设计,他都想不起来走T台秀的事情。
他从小到大就因为容貌和身世,走到哪里都是聚焦点,所以那场引起全校人的关注的走秀对他来说,就是穿着一件自己喜欢的漂亮衣服在舞台上走了一下路,就像是过节妈妈买来漂亮衣服让自己穿着转圈圈给哥哥姐姐看一样,过两天就因为玩其他的东西忘记了。
今天忽然想起还是因为裴亦烽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回忆之中。
纪浔桉头埋在裴亦烽怀里,心虚的用头蹭了蹭他的胸膛,小小声的补了一句:“反正...想起来了就算是没有忘记。”
裴亦烽轻笑了一声,手臂收紧,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温声道:“谢谢小少爷还记得。”
纪浔桉:“不客气。”
裴亦烽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喉结滑动,眼眸是化不开的墨色。
小少爷长得很漂亮,性格又乖又听话,站在哪里都是耀眼的亮点,干净好看。
是他一点一点抢来的。
裴亦烽又收拢了些手臂,低头去闻独属于小少爷身上的香甜气息,嘴唇轻轻亲了亲他的脖颈,将小少爷整个人都揽进自己的怀里。
他能一点一点从那群人手里把小少爷抢回来,就能把小少爷永远的困牢在自己的身边。
“哥哥。”纪浔桉说话的声音闷闷的,软声道:“给我一点点空气呀。”
裴亦烽一顿,胸膛轻震,笑声带了些宠溺,松开手臂后在他嘴角亲了亲,“乖。”
纪浔桉身子继续半靠在他的怀里,乖乖点头。
——
回到家后,纪浔桉跟裴亦烽撒了一会儿娇,没一会儿管家拿着礼物盒进来。
纪浔桉看见,跑过去拿,“我来我来!我自己来拿。”
管家笑着把礼物盒递给小少爷,叫他慢点跑。
纪浔桉点头,但接到礼物盒的刹那就转头快速跑向裴亦烽,把礼物盒递给了他,小脸骄傲:“打开看看,我送给你的礼物。”
裴亦烽伸手揽着他的腰,一手将他困在了自己的怀里:“宝宝会送我什么?”
纪浔桉朝他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