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仕书屋 > 其他小说 > 朕从不按套路出牌 > 正文 第120章 死脑筋快开窍啊!
    夜色低垂,静影沉璧。</P> 鱼宝宝被轻轻推倒在榻上时,烛火才晃过一息。</P> 他眼里还带着几分懵懂,宛若一只被按住肚皮的猫儿,软软地陷进被褥里。</P> 杜杀女将他的衣衫被一层层剥开,露出白皙的肩头和胸膛。</P> 他有些害羞,不好意思地想伸手去挡,却被她按住了手腕。</P> 杜杀女的指尖先触到他的脸颊,酥酥麻麻的,鱼宝宝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嘴角已经弯了起来。</P> 那手指滑过脖颈时,他的喉咙里下意识溢出笑声。</P> 清清脆脆,像是被风挠痒的柳枝。</P> 美人肤质细腻,杜杀女试图凝神欣赏。</P> 然而,等到她指尖落在胸膛上时,鱼宝宝却终于绷不住了。</P> 他整个人像虾米似的蜷起来,边躲边笑:</P> “别……别碰那里,好痒啊——”</P> 那张白净的脸涨得绯红,眉目弯弯,又羞又恼却毫无脾气,连躲闪的力气都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P> 他不懂这暧昧的触碰意味着什么,只知道心上人的指尖像羽毛般轻盈,所到之处全是痒意。</P> 笑声断断续续,混着喘息,在床帐间轻轻回荡......</P> 然而,不对,不对。</P> 手指所过之处,传来的不是欲拒还迎,而是轻颤。</P> 眼神所过之处,得到的不是兴奋期待,而是......</P> 而是比惊惧更让人无措的【纯良】。</P> 这感觉,混像是两个人都在玩游戏。</P> 只不过,想玩的压根不是同一个‘游戏’。</P> 杜杀女几次尝试凝神,终于还是在鱼宝宝发出致命一问‘为什么一直是你挠我,该换换让我挠你了吧?’之后,选择轰然放弃——</P> 合着她忙了半天,鱼宝宝还以为是在挠痒痒呢!</P> 还有,她也是真的很想跪下求求鱼宝宝......</P> 别笑了,当真别笑了!</P> 好不容易奔波归家,这么好的良宵,这么好的氛围,又没有人打扰,到底有什么好笑的!</P> 这笑的她好像是老赌客的骰子——</P> ‘信誉’全无啊!</P> 她顶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恨恨收回手,重新躺到鱼宝宝身边。</P> 鱼宝宝刚刚才提出换人,就见杜杀女收手,还以为自己惹人生气了,便撑着脑袋趴在杜杀女的枕边笑:</P> “哎呀,妻主想挠就让妻主一直挠,莫要生气嘛......”</P> 不生气,当然不生气。</P> 只是有点没气而已。</P> 杜杀女的心情很绝望,下意识摸了一把辛酸泪:</P> “鱼宝宝,你怎么.....你怎么会是这样的宝宝呢......”</P> “我摸你,你难道真的就一点儿也不‘难受’吗?”</P> 一连两次在鱼宝宝身上受挫。</P> 杜杀女的士气可谓是低迷到了极点——</P> 鱼宝宝怎么会是这样的鱼宝宝呢?</P> 总不能,总不能当真一点点反应都没有吧?</P> 不过话又说回来,鱼宝宝早早离了爹娘,太宗疼爱他,但肯定也不会对他讲男女之事,毕竟太宗自己的终身大事都没着落。</P> 等鱼宝宝年纪稍大一点点,太宗又重病需侍疾,等太宗一死,守孝和北境之难接肘而至......</P> 如果不懂,也算是人之常情???</P> “当然会有一点点不舒服呀,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点想上茅房......”</P> 耳畔轻声呢喃响起,杜杀女那点儿化成飞灰的心又有点儿死灰复燃的迹象。</P> 可没等她再爬起来,便又听鱼宝宝轻声嘀咕道:</P> “唔,或许是因为刚刚喝多了粥吧。”</P> “妻主想去茅房吗?外面天黑又下着雨,我们一起去还能扶着点儿彼此呢!”</P> 杜杀女:“......”</P> 杜杀女又重重躺了回去:“我才不去呢!(〃>皿<)”</P> 谁要像个小朋友一样手拉手去茅房!</P> 她今天就算是憋死,死在这里,被人抬出去,也不会放弃从这张床上爬起来!</P> ......</P> 几息之后,两人手牵着手往外走。</P> 鱼宝宝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妻主怎么又一脸生无可恋,一边寻外衣给杜杀女披上,一边小声问道:</P> “妻主不是说不去吗?”</P> 杜杀女:“(t▽t)”</P> 杜杀女:“......小孩子别问大人的事儿。”</P> 不然......</P> 大人也真的是不好意思答!</P> 鱼宝宝不知所以,却仍一手秉烛台,一手牵着杜杀女慢慢走。</P> 他似乎很开心,外头电闪雷鸣,他却仍在悠闲地哼着不知名的乡谣。</P> 杜杀女被他唱的心神稍缓了些许,顺势推门而出。</P> 门扉吱呀一声,冷风裹着雨丝扑面而来,两人同时不由得微微眯了眼。</P> 这座土堡建成时,中心亦留有空井。</P> 此时令人退门而出,恰巧能见屋外狂风大作,枝叶簌簌哀鸣。</P> 外头雨势极大,如天河决口,密密匝匝砸在青砖地上,溅起一片白蒙蒙的水雾。</P> 廊檐下的灯笼早已灭了,只剩几根残骨在风中摇晃。</P> 天地间尽是雨声、风声,再无其他。</P> 正此时,一道雷光劈开浓云,惨白的电光刹那照彻庭院。</P> 杜杀女此时方才终于瞧见——</P> 几步之外,左手侧的雕花木窗旁,竟站着一个人。</P> 那人就立在窗下,背靠窗棂,身形隐在暗处,若非这道雷,她根本不会发现。</P> 他不知是何时来,也不知是站了多久,身上的衣裳早已湿透,贴着身子,雨水顺着衣角往下淌,脚下已积了一小洼水。</P> 可他纹丝不动,像一截枯木,又像一尊被遗落在雨中的石像。</P> 整个人透着一股鬼祟之气,悄无声息,阴冷入骨。</P> 雷光尚未散尽,她看清了他的脸。</P> 那是一张过于惊人的面容——</P> 眉目隽秀,轮廓如画,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雨水沿着下颌滑落,衬得唇色愈发浅淡。</P> 分明该是活人的形貌,却无半分活人的温度,倒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艳鬼。</P> 美则美矣,却令人脊背发凉。</P> 杜杀女下意识顿住脚步,鱼宝宝被她牵引地一歪,后知后觉才瞧见了窗下之人,于是开口唤道:</P> “痴奴?”</P> 那人依旧一动不动,只在雷光熄灭的最后一瞬,微微抬了眼。</P> 那双眼睛漆黑如渊,上下扫过两人勉强算是齐整的衣裳,嗤笑半声:</P> “陈唯芳遣人来信——两江道决堤,莒城已淹,水势马上就到苍城。”</P> “你若还想要这天下......今夜就跟我走。”</P> ? ?沙沙(强颜欢笑):为什么总有一种罪恶的感觉......</P> ?</P> 痴奴(发现并没有吃上,勉强还能笑):oi!牛马!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