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陛下,该喝药了!全本免费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 我要打十个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大明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一头小白鲸)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大明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第298章 我要打十个成功扛过了那地狱般的青草试炼,意味着这条从一介凡人转变为非人存在的猎魔人之路,已经走完了八成甚至九成。
那最后的一点儿收尾步骤,无论是高山试炼”还是“梦境试炼”,其过程的艰难与风险,相对于青草试炼本身那焚经蚀脉、脱胎换骨的酷烈而言,反倒要显得温和与弱上不少。
能够真正扛住这整整七天非人折磨而不死的人,他们的身体,可以说是真正在字面意义上完成了“脱胎换骨”。
当陆炳再次踏入璇枢宫,等待着国师为他进行全面的能力测试时,商云良便开门见山地说道:“首先,最直观的变化,是你的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化。”
“你的绝对力量,你的敏捷,你的反应速度,还有你身体的协调性、平衡感,以及你的耐力和恢复能力,所有这些,都要远远超出你作为凡人时的极限。”
“这一部分,是我们今天测试的重点。”
陆炳自然没有任何意见,他内心也同样充满了好奇与激动,他也想知道,在经历了那生不如死的七天之后,如今的自己,究竟已经走到了哪一步。
至于纯粹力量的测试,被商云良安排在了最后,那东西相对简单粗暴,无非是给陆炳发几个重量不等的石锁,让他自己逐一尝试,记录下能举起、挥舞的最大重量和持续时间即可。
商云良说完,便挥了挥手。
“走吧,跟本国师来,测试场地已经准备好了。”
他率先转身,领着陆炳,朝着璇枢宫的偏殿方向走去。
商云良心里很清楚,所有仪器测试得出来的纸面数据,放在瞬息万变、复杂无比的实战环境中,都不一定完全准确和适用。
而唯一能真正考量出陆炳在完成青草试炼之后,所获得的综合战力究竟几何的,就是最直接、最真实的实战对抗。
而商云良这一次,也特意为陆炳精心挑选了几个颇为合适的“好对手”。
到了偏殿门口,商云良止住脚步,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回头问陆炳:“陆指挥使,在你此番下江南之前,以你在锦衣卫中的身手和战力,自我评估一下,若论单打独斗或者小规模混战,一个打几个寻常好手,能够确保战而胜之,并且自身无虞?”
陆炳说话,商云良便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摇了摇手,提前堵住了他的话头:“在我面前,就无需那些客套和吹捧了,实话实说便是。这样也好让我对你有一个准确的了解,方便更精确地评估你此次改造”带来的成长幅度。”
到嘴边的话被国师给噎了回去。陆炳略一沉吟,收敛了那份想要表现的心思,认真地回想了一下自己过往的战绩,然后实事求是地回答道:“回国师,若是一对一的单挑,下官自认手上的功夫还是相当不错的。正面拼杀,凭借经验和胆气,下官也曾有过连战五名好手而不败的记录。”
“但若是在空间有限、且对方配合默契的情况下,被多人围攻的话,那情况就不同了。三人以上,从不同方向同时进攻,就会让下官感到捉襟见肘,出现防守上的疏漏。”
“国师您也是亲自上过战场、见过血的,自然知道,人终究只有两条骼膊、两只眼睛,持刀搏杀的手更是只有一只,视野和招架范围有限。”
“所以,若是训练有素的三人结阵配合,一齐杀来,那基本上就是下官能够应付的极限了。”
“恩,心里有数便好。那今天的实战测试,便从三人开始,你先试试手,找找感觉,也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底线在哪里。”
说到这里,商云良不再多言,带着陆炳一步迈过了偏殿那高高的门坎。
一进去,陆炳的目光扫过殿内,看到那十个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的精壮汉子们时,顿时就愣住了,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他认识这些人!而且非常熟悉!
“指挥使?!怎么是您?!”
还没等陆炳开口,那十人之中眼尖的已经看清了来人的面容,当时就有人忍不住惊声喊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没错,眼前这十条精气神明显迥异于常人、眼中精光内敛的汉子,正是商云良第一批完成改造”、成功经历了简化版“决择试炼”的那些锦衣卫中遴选出来的好手!
从理论上来说,他们现在已经算是即将成立的“靖安司”的元老骨干了,只不过因为这个全新的机构目前还没有正式搭建起具体的框架和衙门,所以暂时都被集中安排在了商云良的璇枢宫这边。
今天一早,他们就接到了商云良派人传达的命令,说是要找人试试他们的身手,检验一下这段时间的“改造”成果。
这十条憋足了劲的大汉一听,还以为国师是要亲自或者派高手来考校他们,顿时个个摩拳擦掌,精神斗擞地就来了,私下里还在猜测会是谁来当这个考官。
结果一见面,发现竟然是许久未见的顶头上司陆炳陆指挥使,这才如此惊讶失态。
“得了,闲话少叙,你们之后有的是时间叙旧。”
商云良没兴趣看一群大老爷们在那里抱在一起嘻嘻哈哈地感慨重逢,直接打断了他们。
“都听好了,我今天让陆指挥使过来,主要目的就是试试你们的身手,同时也让他熟悉一下自己现在的状态。你们现在,立刻从你们十个人里面,先选出来三个人,组成一队。”
他指了指偏殿一侧摆放着的各式未开刃的木质兵器架,说道:“武器你们自己选择,兵器架上的木头家伙随便你们挑,用你们最擅长的。”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们一个个现在都是皮糙肉厚了,所以,都给我用上真本事,拿出在战场上搏命的态度来!”
“如果我发现任何人因为对方是指挥使就畏首畏尾、故意放水,那本国师就让他再回到那边的静室里,好好地重新体会一下“改造”的滋味!”<script>chapter_content();</script>
一听到“改造”这俩字,这帮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们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浑身一紧,瞬间立正站直,脸上的嬉笑之色一扫而空,齐声应道:“谨遵国师之命!”
站在商云良身边的陆炳,看着这帮自己曾经一手带出来的、如今在国师面前禁若寒蝉的下属,脸上虽然毫无波澜,心里却是嗤笑一声。
丢人玩意儿!
国师给你们进行的那点“改造”带来的痛苦,还好意思叫疼?
跟老子前几天经历的那跟扇了阎王爷一巴掌再走人的经历相比,简直就是挠痒痒!
虽然陆炳心里也清楚,自己当时在试炼床上的状态也相当丢人,惨叫挣扎一样没少,但现在只要敬爱的国师不给他拆台,他陆某人在这帮老部下面前,还是能勉强保住自己作为指挥使的威严和面子的。
“来吧,两三个月没亲自考校你们了,让本指挥使再看看,你们这帮小子的手艺生疏了没有,有没有长进!”
陆炳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习惯性地就先朝着摆放绣春刀的架子走去。
然而,那把制作精良、比例大小都模仿真刀的木质绣春刀刚一拿到手里,他就皱起了眉头,感觉极其不对劲。
原因很简单————太轻了!轻得简直没有手感!
这木刀本身为了安全考虑,重量就稍稍逊于真刀,再加之他如今暴涨的力量,这玩意儿在他手里掂量着,感觉轻飘飘的就跟稚童嬉戏玩耍的木棍一样。
“娘的!这以后老子的打法看来也得跟着改了?”
陆炳有些不适应地嘟囔了一句,随手将那木刀扔回架子上,目光在兵器架上逡巡,最终落在了一把看起来最为沉重、最为长大的步兵槊上。
自从商大国师在乾清宫当着百官的面,手持长槊干脆利落地干翻了那鬼影妖邪之后,这种长柄兵器就在锦衣卫内部掀起了一阵风潮,时不时就会有身手好的锦衣卫校尉们偷偷拿来耍一耍,模仿国师的英姿。
看到陆炳居然舍弃了标志性的绣春刀,转而选择了一把步兵长槊,对面那十名锦衣卫好手们不由得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和疑惑。
指挥使在南方失联、疑似遭遇不测的消息,在整个锦衣卫系统内部早已不是秘密。
他突然完好无损地回来大伙就感觉很惊讶了,结果一上来就抛弃了自己赖以成名的绣春刀和高超刀法,转而用起了这种更适合战场的长兵器。
哎!奇哉怪也!
这行事风格,怎么感觉象是变了个人?
要不是那张脸、那身形、那说话的语气腔调大伙都记得清清楚楚,怕不是都会以为来了个假冒顶替的————
“娘的!指挥使!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当陆炳手持长槊,走得近了,终于有人清淅地看到了他那双与常人迥异的、如同毒蛇般的竖立瞳孔,顿时就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惊骇。
陆炳那双冰冷的琥珀色竖瞳随意地朝着发声那人偏了过去,他冷哼一声,用带着点不耐烦的语气说道:“瞧你那点熊样,慌什么?咋地,爷们不过是把眼珠子换个方向长,你他娘就不认人了是吧?还是觉得老子现在这样子象个妖怪?”
那人被陆炳那非人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又被这话一噎,顿时就憋着不敢说话了,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好半天,他才象是消化了这个惊人的事实,默默地、带着点好奇和羡慕地来了一句:“指挥使————您别说,您这眼珠子————瞧着————瞧着还真挺特别的,老精神了!
这————这到底是咋整出来的?给我们也说道说道?”
陆炳不耐地用长槊的尾端跺了跺地,发出沉闷的响声,骂骂咧咧道:“滚犊子!少在这儿给老子贫嘴!赶紧选你们的武器!就你们仨,对,别看了,就是你们三个,先来,跟老子好好过过招,让老子活动活动筋骨!”
被陆炳随手点到的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不再废话。既然国师就在旁边看着,下了严令,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正好也试试指挥使如今这“换了眼珠子”之后,到底有多大能耐!
这三名被选中的锦衣卫,倒还是选择了他们最熟悉、最擅长的木质绣春刀。
毕竟,他们经历的“决择试炼”主要增强了他们的耐力、抗毒性和恢复力,对于绝对力量的提升并不象陆炳那样夸张,因此在武器的选择上,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以灵活迅捷的刀法为主。
虽然他们心里依旧满是疑惑,不明白为什么陆指挥使一进来就要跟他们打架,而且看起来气势汹汹的样子————
但老话说得好,来都来了,国师也发话了,那便打吧!
三个人迅速散开,凭借多年配合的默契,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个松散的三角阵型,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在这片空旷的偏殿场地中,与独自一人站在中央、手持长槊的陆炳遥遥对峙。
陆炳轻轻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步兵槊,那沉重的木质长柄在他手中仿佛没有重量一般,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凌厉的弧线,带起了低沉而悦耳的破空声。
感受着身体内那澎湃汹涌、仿佛无穷无尽的力量,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和豪情涌上心头。
老子今天————
要打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