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开店,破产仙子请自重无错版正文 第256章 我没脸见人了......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修仙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月白梅)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修仙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好在江玄一直揽着她的腰肢没松手,人没摔着。
就这么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臂弯里,脸上还挂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红晕。
嘴角微微翘着,晕过去了都带着一丝傻乎乎的笑意。
“额......”
江玄低头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少女,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不就是亲了一口脸颊吗?至于这么大反应?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站起身,将这软成一滩泥的小丫头平放在藤椅上,让她自己好好缓一缓。
少女的脑袋歪着,嘴里还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梦话,隐约能听见几个字:
“仙长......亲......开心......嘻......”
江玄额角抽了抽,起身退开两步。
这边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后院的其他人。
长相思雪刚回屋子放了个东西,听到后院传来那声尖叫。
赶忙从房门探出半张清丽的脸,一双凤眼里满是关切与警惕地张望着。
不远处正在亭下的阿香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好奇地扭过头来。
当她们看到李师师满脸通红地躺在藤椅上,眼睛闭着,嘴角傻笑着。
活像个喝醉了酒的小丫头。
二女疑惑地将目光移向江玄。
江玄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解释道:
“我就随便调侃了两句,亲了她脸蛋一口,她就成这样了。”
听到这话,长相思雪和阿香同时愣住了。
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前些日子和李师师同住在一起时的场景。
那时候的小丫头可是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早就做好了侍奉仙长的准备。
巴不得当晚就能一展身手。
迫不及待的劲头,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大胆,把她们听得都无言以对。
结果现在......
就只是被亲了一口,人就晕过去了。
阿香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嘴角牵出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
长相思雪也微微别过脸,清丽的凤眸里罕见地闪过一丝忍俊不禁。
搞了半天,这丫头在男女之事上,就是个小趴菜啊!
......
夜幕降临,偏房内。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一片银霜。
“呜呜呜......我怎么会这么没用......”
终于缓过劲来的李师师,此刻正裹着锦被,在床榻上来回打滚。
她把通红的小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发出一阵阵懊恼的呜咽声。
她从小在怡凤楼长大,见惯了风月场上的莺歌燕舞,又是被楼里钦定的下一代花魁。
自认为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
结果现在,居然仅仅只是被仙长亲了一口,就直接晕过去了......
这等丢人的壮举,已经在小店内部彻底传开了。
就在不久前,叶白鸢还专门颠颠地跑到偏房门口,笑得花枝乱颤,当面笑话了她好一阵子。
“我没脸见人了......呜......”
李师师把被子蒙在头上,缩成一个小团子,只露出一撮乱糟糟的青丝。
睡在靠墙那一侧的长相思雪,正静静地躺在那里,清丽的凤眸望着幽暗的房梁。
听着这位自家小妹在隔壁床上翻来覆去地哀怨哼唧。
不知怎的,她嘴角微微勾起,突然“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宛如冰面下的泉水初融,清澈又轻灵。
这一声笑,让原本充斥着懊恼声的偏房瞬间安静了下来。
李师师猛地停止了翻滚。
她像只受惊的小猫,半个身子探出床沿,脑袋倒挂着看向长相思雪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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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呆呼呼地开口:
“思雪姐......你......你居然笑了?”
在李师师这么多年的记忆里,她还从未见长相思雪这般笑过。
整个怡凤楼谁不知道,这位头牌花魁身世凄惨。
整日里除了抚琴就是作词,拨弄的都是悲凉的调子,唱的都是哀婉的词。
这绝对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看到长相思雪发出这般轻笑。
长相思雪没有像往常那样收敛情绪,而是借着月光,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
李师师倒挂在床沿边,静静地看了她十几秒,这才呆呆地追问:
“那你......在笑什么?”
长相思雪侧过脸来。
月光从窗棂间洒落,照在她清水亭亭的凤眸上,映出一丝极浅极浅的笑意。
那双常年蒙着霜雪般冷色的眼睛里,此刻竟然透出了几分温暖的光。
她声音温婉,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愉悦:
“想起了开心的事情。”
李师师顺势从床沿边爬了起来,盘腿坐在被窝里。
她歪着小脑袋,直勾勾地盯着长相思雪,幽幽地问道:
“什么开心的事情,能让你笑出声来?”
长相思雪见她这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憨态,抿了抿嘴唇。
终究没忍住,抬起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掩住了樱唇,肩膀微微颤动着,浅浅地笑了出来。
笑声不大,却清灵得像是风过竹林,好听极了。
她偏过头,凤眸里盛满了罕见的打趣与调皮道:
“我在庆幸,还好我早生了两三年,身段长开了。”
“面对仙长的亲近,不至于当场晕倒。”
“这么看来,或许......我距离主屋的那一席之地,要比某些人更近一些呢。”
这话一出。
简直就像是一支来自过去的无形飞箭,正中李师师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幼小自尊心。
她娇小的身躯猛地晃了晃。
哪能听不出自家这位清冷如雪的姐姐,居然也学会了开口调侃人!
而且分明是在拿她当初自己说过的话来调侃她。
当初,也是在这间偏房里,她可是当着季嫣然和长相思雪的面,大言不惭地说过:
“我只是恨自己没有早生个两三年!”
“若是我身段长开了,凭我的模样,说不定今晚主屋里就会有我的一席之地了!”
当时说得那叫一个意气风发,满腔豪情壮志。
结果现在的残酷现实是,仅仅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就能让她当场脑筋短路晕过去。
这还拿什么去谈之后的合欢侍奉?
李师师的脸瞬间涨的通红,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无地自容的窘迫。
“思雪姐!连你也笑话我!”
“我不理你了!”
“晚安!睡觉觉!”
李师师羞愤交加,扯过锦被,一头缩了进去,把自己裹成了一个郁闷的蚕蛹。
长相思雪看着她那个赌气的小团子模样,又是笑了两声,这才慢慢收敛了笑意。
偏房重新归于宁静。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凤眸望着头顶幽暗的房梁,目光逐渐变得悠远而平和。
心底,涌起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宁静。
没有了待客的催促,没有了那些恶客的觊觎。
耳边没了那些嘈杂不堪的淫言秽语,心中也不必再苦苦压抑那份屈辱。
她从未敢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能如此平静踏实地躺在床榻上,安心地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