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开店正文 第19章 我倒是盼着那位女子是苏仙子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修仙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月白梅)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修仙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江玄笑了一声:“不是,是一位借住的客人。”
说着,他的目光转向苏月,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苏仙子,是一起热闹热闹,还是今晚去外头的铺子里将就一晚?”
这话一出,屋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苏月当即站起身,锦袍下的身形笔直,声音清冽:
“江掌柜,你这般不知收敛,纵然修为在身,怕也是迟早要折在某个女子的肚皮上。”
江玄一点不恼,反而笑出了声,慢悠悠地接了一句: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要真有那么一天,我倒是盼着那位女子是苏仙子。”
苏月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一抹难以察觉的薄红。
她嗔怒地瞪了江玄一眼,不再多言,迈开步子从他身旁擦肩而过。
一阵清冽的梅花冷香卷着一股寒气拂过,转瞬即逝。
九溪歪着头看了看苏月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江玄,乖巧地没有多问。
江玄把她放在床上。
九溪坐在那里,两条腿垂在床沿,绣着小桃花的布鞋勾着脚尖,没有完全贴地。
她还抱着那只装了天蕴草的玉盒,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江玄坐在她身侧,伸手拽了拽她束腰的系带。
带子松了半寸,淡青色的裙袍微微散开,露出一截细白的腰线和里头白色的裹胸边缘。
一股清甜温热的奶香扑面而来,钻进鼻腔,让人心神都为之一荡。
九溪低下头,看了看松开的衣带,又抬头看他。
桃花眼眨了两下,里面有一点害羞,但更多的是好奇。
“玄哥哥,”她的声音软绵绵的,“你是不是想和我一起生小宝宝呀?”
江玄的手停了一下,忍不住笑了:“人和妖,能生出小宝宝?”
九溪认认真真地想了想,然后摇头,脆生生道:“不知道诶。”
停了一息,她又歪了歪脑袋补充:“但是族里的老人说过,上古时候好像是可以的。”
江玄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声音压得低了些:“那你想不想呢?”
九溪的脸红了一层,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尖。
她的两只手攥着裙角,手指搓来搓去,低着头小声说:
“我现在是玄哥哥的灵仆......玄哥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话音未落,江玄便低下了头,准确地印在了她那樱桃小嘴上。
一股清冽的甘甜在唇齿间弥漫开来,不似花蜜,却更胜花蜜。
带着少女独有的芬芳,清清凉凉,回味绵长。
“嗯......”
一声极细极轻从九溪鼻腔里溢了出来。
她的身体往后仰了仰,两只小手犹犹豫豫地抬起来,最终攀在了他腰侧,生涩地回应着他的索取。
江玄指尖一道灵光扫过,九溪身上那件淡青色的裙袍便如春日消融的冰雪,寸寸滑落。
露出了里面那层白色的亵衣,和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那身段,与她那张稚气的脸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之上,是两团惊人。
江玄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之前她往里面塞玉瓶的时候,就瞥见了一些。
但终究不如此刻分明。
九溪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模样,脸上的红又深了几分。
但她没有遮挡,也没有躲避,只是咬着下唇,桃花眼里蓄着一层薄薄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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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拿起一枚灵桃开始细细品尝,鲜嫩的果香在弥漫开来,滋味可口。
九溪的呼吸彻底乱了,两只小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过了好几息,她才找回了自己的道音。
那条白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钻了出来。
这回没有兴奋地乱甩,而是慢慢卷起来,尾巴尖贴在江玄的小臂上,一下一下地轻轻蹭,像是在撒娇。
江玄磨磨蹭蹭地把灵桃都仔仔细细地品过了一遍。
九溪半阖着桃花眼,水雾蒙蒙的,嘴唇微微张着,吐气如兰。
娃娃脸上的稚气还没褪干净,但从眉梢到眼角,一丝一缕的妩媚已经慢慢浮了上来。
继续往下。
九溪的脚趾蜷得紧紧的,那双绣着小桃花的布鞋终于从脚上滑落,轻轻磕在了地面上,发出两声闷响。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感觉羞得再也受不住,直接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可指缝却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丝缝隙。
白尾巴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尾巴尖不停来回摆动。
一下搭在床沿上,一下又卷回来拂过江玄的脖颈。
过了不知多久。
九溪看着他,目光又迷离又清亮。
而江玄缓缓沉了下去。
九溪过了好一阵,从慢慢放松了下来。
紧皱的眉头一点一点舒展开,开始溢出细细碎碎。
小院里安安静静的。
风吹过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叶片沙沙地响。
但如果仔细听。
能隐约听见从紧闭的窗棂后面,像是一只小狐狸迷了路,在月光下边跑边叫。
不知道在叫谁,又好像在叫一个名字。
时高时低,时急时缓。
铺子里。
苏月盘腿坐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眉头拧得很紧。
后院虽然隔了一堵墙和一道门帘,但隐隐约约的声音还是钻了进来。
细细的,软软的,像是有人在哼一首不成调的小曲。
苏月深深吸了一口气,催动灵力在耳畔凝了一层薄薄的屏障,把那些声音隔绝在外。
世界瞬间清静了。
苏月脸上恢复了惯有的清冷,闭上眼,开始默念清心诀,想将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压下去。
可经文才念了两句,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番景象。
昨夜覆在她身上时的温热吐息,栗子花气味。
肌肤相贴的触感,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上一刻。
一股燥热之意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苏月猛地睁开眼,清心诀再也念不下去。
她有些气恼地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英气十足的脸上浮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薄红。
一时三刻之后。
后院传来一道绵长,颤颤巍巍地拖了好几息,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余韵悠长。
那道一直空灵的白狐轻啼才缓缓安静下来。
苏月的眉心跳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面色如常,只是呼吸比方才稍微重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