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白梅最新小说正文 第203章 天道又怎会算到我的头上?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修仙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月白梅)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修仙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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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灰袍男子,忍不住挑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八千枚灵石?”
“你们怡凤楼还真是个吞金的销金窟。”
“区区一个没有半点修为的凡女花魁,赚钱的速度竟比我们这些拿命拼杀的修士还要快!”
“这八千枚灵石若是让我去赚,只怕是不吃不喝连着干上五年,都未必能攒得出来。”
他们这些修士,赚取灵石虽然比凡人多,但修行路上的花销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功法、丹药、兵刃、防具法袍,哪怕是受了点内伤买颗疗伤药,哪一样不需要大把的灵石往里填?
绝大多数修士,终其一生都在为了几块灵石奔波劳碌,根本就是入不敷出。
穷得揭不开锅的大有人在。
哪怕是踏入筑基境,也依旧逃不脱一个“穷”字。
楚狂飞闻言,眼皮微抬,语气平淡中透着几分不屑:“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预料。”
“但她费尽心机做再多挣扎又如何?终究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他将视线转向凤母,目光里多了一丝探究:“不过,那镇西头的云游小店究竟是什么来头?”
“她怎么会甘愿跑到那里去寄人篱下?”
“这背后,莫不是那小店的掌柜在暗中给她撑腰?”
凤母手里团扇微微一顿,她沉吟了片刻,开口如实回禀:
“大人,此事奴家也曾暗中留意过。”
“那家小店是最近才在镇子里开张的,季嫣然起初只是跑去那里当卖首饰。”
“顺带为了赚几块跑腿的灵石,帮着那小店在街上吆喝了几句。”
“这一来二去,两人自然也就混熟了。”
说到这,凤母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可是有一点,奴家觉得十分蹊跷。”
“就在青龙会那帮妖人闹事的前一天半夜里,小店里突然跑来了一个蓝裙女修,听说是那江掌柜招来的伙计。”
“那女修直接找到了季嫣然、长相思雪还有李师师,要接她们三人去小店里住上几天。”
“奴家瞧着,原本以为这三个丫头会推脱,没成想她们竟出奇一致地应了下来。”
“奴家当时也不知这江掌柜肚子里卖的什么药,便顺水推舟放了人,想看个究竟。”
凤母声音中带上了几分惊奇:“结果谁能想到,就在第二天夜里。”
“青龙会的人便在镇中闹事,还连带了怡凤楼,当场打死了一位顶替的次牌姑娘!”
“大人,您说这事儿是不是太巧了些?”
“奴家心里犯嘀咕,这位江掌柜,会不会本就是青龙会暗中安插的人?所以提前收到了风声行动?”
“亦或者,此人身怀什么未卜先知、趋吉避凶的手段,察觉到了危险,这才特意将她们接走避难?”
“而且就在今日,那江掌柜来赎李师师时,还特意向奴家打听了季嫣然的赎身价码。”
“言语之间,似乎颇有要帮她的意思。”
听完这番言论,楚狂飞一直波澜不惊的脸庞上,终于有了些许变化,浓密的剑眉微微皱起。
他沉吟了半晌,挥了挥手道:“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近期若有什么风吹草动,随时来报。”
凤母闻言,不敢多嘴,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万福礼:“是,奴家告退。”
待到凤母丰腴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楚狂飞才抬起头,看向站在一侧的灰袍男子,命令道:
“闻戈,你这两天找个机会,去跟青龙会的人接个头。”
“设法问一问他们,看看那云游小店的江掌柜,究竟是不是他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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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会鱼龙混杂,在没摸清底细之前,咱们还是稳妥行事,切莫阴沟里翻了船。”
灰袍男子闻戈点了点头,随即将心中的疑虑问了出来:
“大人,那季嫣然这边该如何处置?”
“照凤母刚才的算盘,她手里既然已经攥着八千枚灵石的家底。”
“那想必用不了多久,便能凑齐那一万之数。”
“若是她真拿着灵石来府上要人,您可是当众发过道誓的。”
“若是强行违背誓约,惹来天地大道的无情反噬,咱们可是得不偿失啊!”
修行之人,修为越高,便越能体会到天道的恐怖与威压。
对于道誓,哪怕是楚狂飞这等枭雄,也绝不敢轻易去触碰那条红线。
可听到闻戈的担忧,楚狂飞却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这有何难?”
“我虽立下道誓,承诺只要她交足一万灵石,我听风府上下便绝不加以为难,放她弟弟自由。”
“但这道誓,可没说不许外人去为难她!”
楚狂飞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语气里透着一股狠毒:
“你去跟青龙会接头时,只需顺带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他们。”
“青龙会最近为了搜集那些天材地宝,正四处行动,必然紧缺灵石。”
“将近一万枚灵石啊,这笔能让无数底层修士眼红的巨款,如今却揣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俗女子身上。”
“你觉得,那帮刀口舔血的邪修会不动心?”
“到了那时,她的钱被人在街头洗劫一空,那也只能怪她自己命薄守不住财。”
“这笔账,天道又怎会算到我的头上?”
闻戈听到这条妙计,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意,双手抱拳:“是,属下这便去办。”
......
同一时间。
听风府深处,暗无天日的地牢。
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夹杂着霉烂腐臭味,令人作呕。
周恒走在前面,领着季嫣然在一处散发着幽光的铁牢前停下了脚步。
季嫣然抬起头,往牢房里看了一眼。
只见潮湿的石壁前,用粗铁链锁着一个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男子。
他的两只手腕、双脚脚踝,乃至脖颈,皆被沉重的镣铐勒得血肉模糊。
有两道泛着乌光的铁钩,活生生地刺穿了他的双肩肩胛骨。
从后背直贯而入,硬生生洞穿了琵琶骨。
伤口处早已结满了厚厚的黑色血痂,甚至能看到翻卷的腐肉与铁链紧紧粘连在了一起。
铁链表面,时不时闪过一道晦暗的阵纹幽光。
逼得男子只能屈辱地跪在原地,动弹不得。
此景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分明只是一具挂在墙上的死尸。
“墨然......”
季嫣然的眼眶瞬间被泪水决堤。
她扑上前,双手抓住铁栏杆,转过头,一双狐媚眼里满是怒意:
“开门!让我进去!”
周恒站在一旁,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无视了她的哭喊,如同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
季嫣然见他无动于衷,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