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仕书屋 > 其他小说 > 作者是木宅的小说 > 正文 第80页
    

    主要是,这是钱朝给他的,他能不喜欢吗?

    这么答案明显的问题还问。

    “那给个奖励呗。”钱朝的嘴角微微挑起。

    “你想要什么奖励?”江树洞问道。

    钱朝不说话,伸手指指自己的脸,想了想觉得不行,又伸手指指自己的双唇。

    这是什么意思,简直是非常明了了。

    江树洞一瞧,总感觉钱朝这是早就想好给自己什么奖励了。

    而自己正被钱朝拉着往坑里走。

    本来想给钱朝一拳,但仔细想想,现在主动权在自己手里,这不正是反攻的大好机会吗?!

    谁懂啊,一直以来都是他被钱朝压在身下,不停地这样那样。

    现在终于有翻身之日了!

    如此想着,江树洞哪还愿意只亲脸啊。

    直接一把抓住钱朝的胳膊,将他推推搡搡到正对着床的位置。

    然后在钱朝一脸蒙圈的表情中,一把把钱朝推倒在了床上。

    钱朝:????

    眼看着江树洞单膝跪在床边,两根胳膊拄在了床上,整个人在钱朝之上,钱朝无声的笑了笑。

    然后伸手,一把勾住江树洞的脖子。

    江树洞被钱朝这样一勾,前半身狠狠往下压了压,然后自己的双唇直接碰在了钱朝的唇上。

    不是吧,这样都行?!

    江树洞简直难以置信,心道原本以为现在是自己的主场了。

    到头来还是在跟着钱朝的步调走啊!

    眼见着自己和钱朝挨得极近,呼吸都缠绕在了一起,江树洞刚想低下头去啃啃他,结果却听见钱朝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怎么,你想造反?”

    “这就叫造反了?”

    江树洞刚问完,就被钱朝狠狠一拽,他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就已经被钱朝摁在身下了。

    “你干嘛?”

    江树洞气呼呼地瞪着他,心道钱朝这家伙是一次机会都不给他啊。

    “没想干嘛啊,只是想教教你,这种时候到底该怎么办。”

    钱朝说着,压下了身去。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待钱朝抓起一块手帕给江树洞擦擦身子时,江树洞已经连抬抬胳膊的劲都没了。

    他觉得,以后可不能这样。

    比如,每天咳咳,那肯定是受不住的。

    不是说自己不行,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受不住的意思是这样对身体不太好吧,人嘛,总要学会养生,这样才能活得长久。

    但隔一段时间钱朝这家伙就忍不住,非得给他整得有气无力了才肯罢休。

    这样,好像对身体更不太好,毕竟人嘛,要学会疼爱自己,不能过度疲劳,这样容易减寿。

    所以到底该咋办啊?

    江树洞看着钱朝那开开心心的样,心中愁的要死。

    于是乎,江树洞又找到了喻浅溪。

    “怎么,还没和好?”

    此时此刻,喻浅溪正翘着二郎腿在床上啃苹果,看着一脸愁的江树洞,问道。

    “不是,和好了,但是有别的问题。”江树洞扶着自己的老腰,慢慢坐在了椅子上。

    “说。”

    反正喻浅溪闲的没事干,正缺点八卦让他聊聊。

    “就是,你和晏云沉那啥,就是那啥,那个,你懂吧,那个”

    江树洞本来想问的,但是话一到嘴边,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等等,为什么这种羞耻的问题要来问别人啊?

    自己的脑袋瓜子是被人削了吗?!

    “啥啊,什么这个那个的?”喻浅溪问道。

    “诶算了算了,你就当我没来过。”江树洞一挥手,扶着腰就要站起来走人。

    “不行!你给我说!”喻浅溪直接一个腾跃从床上跳了下来,拉着江树洞的胳膊。

    真是不把兄弟当兄弟啊,什么人啊,话说到一半就要走,还这种表情,你你你你你!

    你还让不让我晚上睡觉啊?!

    你这样我真会失眠啊!

    “诶真没什么事,”江树洞道,“不重要。”

    “你快给我说!”喻浅溪一把揪住江树洞的衣领,说什么都不让他走,“你快说啊,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人咋这样啊,快说!”

    哪家好人话说一半就走啊?!

    第110章 想分开?这辈子都不可能!

    “诶!就是那啥,那啥啊!你俩那啥的时候!”江树洞无奈,只得憋了一口气,磕磕巴巴地说出了口,“就你和晏云沉才能干的事!”

    “……”喻浅溪先是一愣,随后恍然大悟,磕磕巴巴地回应,“啊这这我俩咳,干那个你问这个干嘛你闲的没事干了啊?”

    不是兄弟,你是真闲啊!

    为什么要问我这种问题啊??!

    不是,你早说是这种事,我刚才就不一个劲缠着你非让你说了,这这这也太尴尬了。

    晚上更睡不着觉了啊!

    “就”江树洞低下头无奈地抓抓头发。

    主要是,我都说了不说了啊!

    你非让我说,我真的是,我哭死了!

    “就我就是想问一下你是怎么解决腰酸背痛这种情况的”

    江树洞感觉自己的脸已经丢到大山沟里去了。

    “腰酸背痛”

    俩人耳朵通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不语半天,喻浅溪道:“你是不是”

    “绝对不可能是我的问题。”江树洞抬手说道。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喻浅溪无语道,“反正我最近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你不是吧,”江树洞惊讶道,“你你你你你你,你凭什么?!”

    不是哥们,你还想让我跟着你一起疼啊?

    “不是你咋做到的啊?!”江树洞问道。

    “就,”喻浅溪挠挠头,“我啥也不干。”

    主要是,晏云沉他比较,咳咳,嘿嘿嘿嘿,比较温油啦。

    “懂了,就是钱朝的问题,非得每次玩点花的,都说了,别那样别那样,”江树洞懂了,一边骂着,一边气冲冲地朝门外走去,“我这就去和他理论理论!”

    什么?等等!什么花的?!

    难道钱朝玩的那么大????

    所以现在普通正常的只有他和晏云沉?那俩人都已经开始在某个新领域里开始创新了???!

    我靠!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也我也有点想啊!

    感觉自己在危险边缘反复横跳的喻浅溪坐在床边思考了半天,然后一把推开门走去去,极速飞驰到了晏云沉房门口。

    “大师兄,你怎么来了?”晏云沉打开门,瞧见面前的人,笑了笑,“不是说再过一会儿要去见师尊吗?”

    “诶不去了不去了,”喻浅溪挥挥手,“我这边有正事,就麻烦师尊再等等吧,反正除了挨骂,他一般也没什么事要见我。”

    “你这”晏云沉无奈地笑笑,心道喻浅溪这样,肯定又逃不了一顿罚。

    他一边关上门,一边问道:“那大师兄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正事啊?”

    “就是”

    嘶,这话该怎么说呢?

    “就是我觉得,我们之间需要一些有一些实际上的变化。”喻浅溪道。

    很好,心中的想法表达地非常简谱且合理,喻浅溪觉得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简直可以说是负值到离谱的程度。

    “什么?”

    喻浅溪这话,别说是晏云沉了,就是放眼整个修真界,肯定也没几个能听懂的。

    晏云沉唯一懂了的,就是喻浅溪想改变俩人的关系。

    于是脸色稍微暗下来了些,但还是朝喻浅溪笑笑,问道:“大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难道喻浅溪不满意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了?

    他们之间要是改变关系,其实很简单,要么更亲密,要么就分开。

    亲密那肯定是很亲密了,毕竟青山远都被他俩腻歪到跑路了。

    想要更亲密,那一时间还真想不到该怎样做才能算是更亲密。

    那莫非是想分开?

    “就是那个意思,就是”喻浅溪不知道晏云沉已经在错误的方向上开始理解了,还在努力解释道,“要改变一下,咱俩”

    看喻浅溪这么吭吭哧哧的,一时间也讲不清,莫非真是打算要分开?!

    不然话怎么会那么难说出口?

    “我不太明白,大师兄打算怎么改变?”晏云沉的眼神中又多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狠。

    喻浅溪这个脑子不转弯的,显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将自己逼入了危险圈里,还在绞尽脑汁地解释着。

    “诶,就是那方面啊,那方面”

    晏云沉呵呵一笑,脸色彻底冷了下来,道:“你就别想了,这辈子都不可能!”

    说罢,忍着心中的一团火,和一阵说不出的难受,转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