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开店,破产仙子请自重最新章节正文 第60章 最喜清风知故梦,眸凌乱,鬓满霜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修仙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月白梅)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修仙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很快,几碟精致的灵珍小菜便被麻利地端上了桌。
那位样貌清秀的粉裙侍女乖巧地立在一旁,捧着酒壶,动作轻柔地斟满了一杯。
酒水入杯,溅起几滴晶莹的酒花,散出一股绵长的酒香。
江玄夹了一筷子小菜放进嘴里,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醇厚的酒水顺着喉管滑进肚里,暖洋洋的,顿觉一阵惬意。
这不就是生活吗?
他在心里犯起嘀咕,早知道在这儿就是喝酒吃菜,把安洛灵那小丫头带上也不错,还能顺手逗弄两下。
不过转念一想,带着自家水灵灵的侍女来逛这种风月场所?
算了,这画面想想都违和。
江玄心念一动,调出系统面板扫了一眼。
仙缘提示上,季嫣然那个限时事件,只剩下不到半个时辰了。
不急,反正人就在这楼里,一边吃一边等就是了。
他闲来无事,目光便在大堂内随意扫视起来。
在这脂粉堆里寻欢作乐的,大多是些散修,只有一两个世家子弟,还有一些凡人。
大手在那些衣着清凉的姑娘身上肆意游走,惹得娇笑声此起彼伏,一张张脸颊染上潮红,春光无限。
有的女子曲意逢迎,恨不得贴在客人身上。
有的则是强颜欢笑,眼底藏着几分木然。
还有几道身影,一边伺候着客人,一边低着头偷偷抹眼泪。
想来不是被逼无奈卖身于此,就是得罪了什么厉害仇家,被丢到这腌臜地来折辱。
至于楼上雅间,虽然刻有隔音阵法,却偏偏有人故意不开启。
时不时漏下几声婉转的娇啼,刻意彰显着自己的本事。
这期间,大堂里不少空闲的莺莺燕燕,都悄悄把目光往江玄这边瞟。
这位年轻的男子面容俊逸,气质沉稳,坐在这眼花缭乱的大堂里,倒显得鹤立鸡群。
不少女子眼底秋波流转,盼着他能招招手,点自己过去作陪。
但这怡凤楼也有规矩。
像这种独自独坐、只顾喝酒吃菜的客官。
要么是早有相好的姑娘还没下来,要么就是在等接下来的重头戏。
没得到客人的示意,姑娘们是万万不敢主动上去坏了规矩的。
正喝着,大堂中央那座铺着红绸的戏台上,珠帘轻挑。
一位身穿素白轻纱的女子缓缓走了出来。
她这一出场,原本喧闹嘈杂的大堂瞬间安静了大半,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汇聚了过去。
江玄也被这动静引得侧头望去。
看清那女子的容貌时,他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那女子肤若凝脂,五官清丽绝伦,浑身上下没有一丝风月场里的脂粉气。
身段婀娜,并且透着一股清冷韵味。
这等容貌与气质,竟是不输那英姿飒飒,冷艳出尘的苏月仙子。
周围的酒客们眼冒绿光,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终于等到了!思雪姑娘还是这般美若天仙啊!”
“不愧是咱们怡凤楼的头牌花魁!要是能一亲芳泽,别说百枚灵石,倾家荡产老子都乐意!”
“去去去!少拿你那铜臭味来玷污思雪姑娘!”
“就是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哪位才俊,能拔得头筹,入得思雪姑娘的法眼,成为她的入幕之宾了。”
听着这些议论,江玄心里生出了几分兴致。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粉裙侍女,随口问道:“台上这位,就是你们的头牌?”
粉裙侍女赶忙微微躬身,压低声音恭敬答道:
“回仙长的话,这位正是我们怡凤楼的头牌花魁,长相思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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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捏着酒杯,继续问:“他们说的规矩,又是什么名堂?”
侍女提起酒壶,替他把酒满上,细声解释:
“仙长有所不知,想要与咱们楼里的花魁共度春宵,光有灵石是行不通的。”
“得拿出真本事,不管是琴棋书画,还是作诗论道,只要能讨得花魁的芳心,让她心甘情愿地点头。”
“这才能成为入幕之宾,免去一切花费,度过良宵。”
江玄闻言,哑然失笑:“那之后呢?这规矩难不成还能挂一辈子?”
侍女轻声道:“花魁的名头,最重便是完璧之身。”
“一旦有了肌肤之亲,破了身子,便会自动降为次牌。”
“到了那时候,客人们便能拿灵石来砸了。”
“当然,价格极为昂贵,且姑娘还有三次拒客的权利。”
“若是哪位花魁在位满三年,或是年过二十仍未有心上人,也会被摘了花魁的名头,降为次牌。”
“至于她的初夜,自然就是价高者得了。”
侍女顿了顿,目光在江玄那俊逸的脸庞上转了一圈,带上了几分讨好:
“如今是思雪姑娘当花魁的第二年了,至今还没遇到能让她多看一眼的男子。”
“仙长您风采卓绝,气宇轩昂,说不定能拔得头筹呢。”
江玄被这几句赞美夸得舒坦,嘴角一弯,随手从袖子里摸出几块碎银,丢进了侍女手里的托盘里。
嘴甜的人,自然得有赏。
侍女一见银子,顿时眉开眼笑,连连福身道谢,伺候倒酒的动作越发轻柔殷勤了。
此时,戏台上的长相思雪已经在中央那张矮桌前跪坐下来。
面前摆着一把古朴的七弦琴。
她抬起一双葱白玉手,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弄。
“叮!”
清脆的琴音如同空谷幽泉,在喧闹的大堂内流淌开来。
琴声清冷悠扬,透着一股不惹尘埃的空灵。
刚才还嘈杂的客人们,心头的浮躁仿佛都被这几声琴音给洗刷了一遍,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
江玄端着酒杯,侧耳倾听,心里暗赞了一句。
能稳坐花魁之位,确实有几把刷子,光是这份琴技,就足够在风月场里傲视群芳了。
琴音渐入佳境。
长相思雪微微垂着眼帘,樱唇轻启,伴着琴声,清凉悦耳的嗓音在大堂内回荡:
“风一廊,雪一廊。”
“最喜清风知故梦,眸凌乱,鬓满霜......”
“夜未央,意未央。”
“旧事如烟锁旧窗,寒灯照影长......”
江玄听着这曲子,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这词,这调,怎么听着有一股散不开的凄凉怨艾?
在这寻欢作乐的风月场里,唱这种苦凄凄的曲子,气氛多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偏过头,问身旁的侍女:“这曲子怎么这般悲苦?”
侍女微微倾身,凑近了些,压低嗓音回道:
“仙长有所不知,听说思雪姑娘本也是好人家出身。”
“但突遭变故,这才家道中落,被迫流落到了这怡凤楼。”
“心里头苦,所以这弹琴作诗,总带着几分伤春悲秋的凄凉味儿。”
江玄听完,默然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个落难的千金,怪不得身上没有那股风尘气,倒也合乎情理。
长相思雪的琴声正入佳境,清冷悠扬。
就在大堂内的酒客们听得如痴如醉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叫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