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我在诸天证大道正文 第983章 天道的劫难!自毁的倾向!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穿越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爱潜水的猫咪)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穿越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第983章 天道的劫难!自毁的倾向!正常情况下,知晓了一休和尚的真正身份乃是地藏王亲传弟子,是地府的胁侍。他是绝对不敢称呼对方禿驴了。
可奈何,四目道长和一休之间结识了太久,他是在无法將一休和尚和地府地藏王身边的胁侍联系在一起。
而更关键的是,他现在也有靠山了啊。
大师兄明显颇受东岳大帝看中,而且,东岳大帝显然也是看上自己了。
这种情况下,立场的坚定才是关键啊。
作为道门弟子,本身四目道长就跟一休和尚之间因为信仰问题,闹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如今这种关键的站队,他又怎么可能做出错误的选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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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明和尚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一开始,那种玩世不恭的样子,甚至————整个人,仿佛在转眼间,脱胎换骨,身上人的气质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庙里神像一般,居高临下的淡漠无情。
道明和尚並没有跟罗浮翻脸的意思。
在四目道长和家乐,俱都做出了选择后。他径直朝著罗浮,双手合十躬身行礼,道:「四目道友能够得到大帝看中,乃是他的荣幸,既然如此,贫僧便告辞了!!」
话音落下,一休和尚和青青的神魂,瞬间从肉身之中抽离,神魂离体的剎那,径直没入了地下。
没有了神魂主持,一休和尚和青青的肉身,在转瞬之间,成为了尸体。
不仅如此,一休和尚还好,好歹肉身还被道明和尚的佛法侵染了很长时间,此刻就算是因为道明和尚的神魂离去,肉身也依旧透出一股祥和之气来。
青青的形象就著实有些嚇人了。
虽然的確是一个少女,但却明显不知道死了多久的样子,肉身很多地方甚至都已经腐坏的露出了白骨来。
「呀!」家乐瞬间尖叫了一声,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將面前这个肉身腐朽的尸体,和之前那个让人心动的少女青青联系起来。
四目道长虽然也別嚇了一跳,比起弟子显然是要镇定的多。
一巴掌拍在了家乐的后脑勺上,教训道:「都说了,你色迷心窍,现在看到了吧?这哪儿是什么女徒弟,分明就是恶鬼啊,不知道这个和尚从哪儿抓了这么个恶鬼,你还跟个哈巴狗一样围著人家转。」
茅山上清宗这一代的弟子,似乎有一种奇怪的共性。
无论是作为大师兄的石坚,还是九叔、亦或者是四目道长,对待弟子,都是一副嘴硬 (10,0);
心软的做派。
甚至那都已经不仅仅是单纯嘴硬心软了,而是近平於溺爱一般。
石坚就不用说了,几乎是在放任儿子兼弟子的石少坚靠茅山术为非作歹。
而九叔也不差多,文才和秋生不知道闯了多少祸,每一次九叔都抗了下来。
到了四目道长之类,其实情况也差不多,看似好像对家乐很不客气,但在关键时候,是真把家乐看的极重。
即使是此刻,四目道长也依旧把家乐放在了首位。
先教训了家乐之后,这才朝著罗浮的方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弟子有眼不识泰山,还望陛下赎罪!!」
四目道长说跪就跪,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家乐虽然被四目道长突然的动作搞的楞了一下,却还是很快有样学样的跪在了四目道长的身后。
石坚见状,却是並没有继续留下,而是主动向罗浮请辞,道:「陛下,四目师弟既已经知错,那臣便先行告辞,北极驱邪院尚有诸多庶务亟待处理。」
「不著急。」罗浮摆了摆手,说道:「你还有另外一个师弟,马上就要遇到生死劫数
了,你先去助他暂时脱了劫数,记住,是让他暂时脱了劫数。」
暂时两个字,罗浮可以加重了几分话音。
石坚瞬间秒懂。
躬身领命,隨后看都没看四目道长和家乐师徒一眼,就径直离开了茅屋。
至於说现在千鹤道长一行人到哪儿了,这一点,石坚完全可以自行詰问周围的孤魂野鬼。根本不需要罗浮这个上司操心了。
既然罗浮的吩咐,是让千鹤道长暂时脱离劫数,那就代表,造成千鹤道长死劫的罪魁祸首,绝不能杀。
等到石坚离去,四目道长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般。
脑海中念头飞速转动。
千鹤的死劫?
是那一尊金角铜棺里面的皇族殭尸?
既然东岳大帝这个时候让大师兄石坚去帮忙,那就代表,千鹤遭难的时间,就在不久之后。
要知道,千鹤可是刚刚从他的茅屋这边离开。
而方圆数百里范围內,除了四目道长的茅屋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烟了。
也就是说,千鹤道长的死劫,那尊皇族殭尸,若是真的破棺而出,在弄死了千鹤之后,接下来肯定会找上门啊!
那不是就轮到自己了? (10,0);
千鹤虽然在同辈之中是师弟,但他的综合实力,可是一点都不比几位师兄逊色。
那破开金角铜棺的皇族殭尸,若是能够轻松的干掉千鹤和他的徒弟,那么自己和家乐呢?
若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那吸了道士血的皇族殭尸找上门,有心算无心,自己也家乐也未必能够倖免!
想到这里,四目道长差点出了一身冷汗。
他可不觉得,在千鹤道长和四个弟子严防死守下,能够反杀的皇族殭尸,是自己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遇到后,能够倖免的。
一瞬间脑海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四目道长眼珠一转,朝著罗浮叩首说道:「弟子多谢陛下救命之恩啊!」
就连家乐,都因为四目道长突然的一嗓子嚇了一跳。
不过回过神来后,家乐却还是赶紧学著四目道长的样子,朝著罗浮叩首谢恩。
虽然说他根本不清楚,为什么要感谢这位————这位东岳大帝,还有那到底哪儿来的救命之恩。
既然师傅谢了,那他跟著学,肯定没毛病。
罗浮却是頷首一笑,道:「四目!」
「弟子在!!」四目瞬间肃然。
「你既然已经確认了我的身份,那么应该也猜到了我找你的目的了吧?」
四目道长却是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明明猜到了,却装作纯良的样子,道:「弟子愚钝。恳请陛下指点。」
「滑头!」罗浮笑骂一句,隨即正色道:「我开辟蒿里地府,如今正值用人之际,你大师兄石坚,如今为蒿里地府,北极驱邪院主事,负责地府铁围山,林凤娇也已经受我招揽。」
四目道长闻言,眼神中顿时充满了惊喜。
茅山上清宗的同辈弟子之中,当然也少不了远近亲疏。
像是四目道长,就跟林凤娇比较亲近,不然的话,也不会每次赶尸的时候,路过任家镇周围,都会故意绕一圈,到九叔的义庄休息一晚。
在同辈弟子之中,和其他人关係最差的,大概就是大师兄石坚了。
当然了,这跟石坚实力强大,入门最早也脱不了关係。
对於四目道长而言,蒿里地府有大师兄石坚在,固然值得开心,却也算不上是什么值得惊喜的事情,谁让他跟这位大师兄关係並不怎么友好呢?
可怜林凤娇也在,那情况就不同了。
眼巴巴的看向罗浮,四目道长用一种拖长了的音调,朝著罗浮道:「弟子茅山上清宗四目,愿为东岳泰山天齐仁圣大帝效死,愿护持天下正道,斩妖除魔,正邪对立,搏斗终生,叩请陛下垂怜!!」 (10,0);
话音落下,四目道长结结实实的朝著罗浮行了一个三跪九叩的大礼。
这方面,四目道长做的还是相当到位的。
就连只是为了跟一休和尚斗气,他都能够朝著牺牲的千鹤道长,五体投地,以至於滚出了帐篷外,更別说现在面对罗浮了,这可是真真切切的关乎到了他以后在地府的地位啊!!
由不得四目道长內心不激动。
罗浮却是在等到四目道长行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之后,这才隨手將一块令牌丟给了他o
这块令牌,自然是九叔同款了。
到现在为止,罗浮也就对石坚特殊了点,除了石坚之外,不管是九叔还是四目,罗浮都没有直接將对方拉入地方充当牛马的意思。
原因很简单,石坚的生死之劫,就在不远的將来了。
尤其是石坚的死,简直就像是天道註定了一般。
在面对九叔师徒,加上一个女鬼小丽,明明是碾压局,可偏偏,石坚看似是在找上门报仇,但他一系列做法,却像是万念俱灰之下,主动找死的发泄一般。
甚至石坚都不需要稳扎稳打,只要不找死,都可以轻松的弄死九叔加上文才和秋生两个徒弟,再加上一个女鬼小丽。
结果让人难以置信的却是,死的人反而是石坚。
在罗浮看来,石坚很可能本身就已经有了自毁的倾向了。
他的儿子干过什么,他不但知道,甚至一清二楚,而石坚本身又不是那种纯粹的坏。
他有对茅山理念的坚持,也有对儿子的溺爱。
在情与理的挣扎之中,石坚还曾经问过九叔,我还算你师兄吗?
这句话,看似好像是石坚和九叔撕破脸之后的反讽,但其实却也未必不能当成是石坚
自我认知崩塌后,自我毁灭的表现。
他內心深处未尝不希望,能够从九叔口中得到承认。
石坚既然本身就在情理之中挣扎,那不如罗浮索性直接插手。
不但將石坚丟到地府负责北极驱邪院,就连他儿子石少坚,也一併丟到铁围山里。
罗浮的出现,就像是降维打击一样,碾碎了石坚內心的挣扎,让他只能选择站在顺应天理的方向上。
因为罗浮可不会在乎他茅山大师兄的身份。
九叔和四目道长,则不同。
九叔看似好像和石坚的处境差不多,都被弟子坑了,可九叔不像是石坚一般,內心一直处於情与理的挣扎之中,况且,他算得上是胜利者。 (10,0);
四目又不一样,相比起石坚对石少坚这个儿子兼弟子的溺爱,九叔对文才和秋生的纵容,四目对弟子可就高明多了。
细数茅山下一代之中,四目的弟子家乐,就算是不是最出彩的,也称得上是拔尖了。
当然了,这个拔尖,不是说实力,而是品行方面。
这两位,自是更加適合留在人间,积攒阴德、福德、功德。
四目道长並不清楚这些安排。
双手接过罗浮丟来的令牌,只是一瞬间,他就明白了。这枚令牌某种程度上,儼然就是他未来地府神格了。
这几乎等於是提前让他锚定了一尊地府阴神的位置,起码也是正神啊。
明白了这些的四目道长大喜过望道:「弟子叩谢大帝洪恩!!」
在四目道长叩首行礼的时候,罗浮却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满心激动的四目道长,並没有察觉到罗浮的离去。
反倒是一旁的家乐,在师傅不断扣头的时候,悄悄戳了戳四目道长,道:「师傅,哪位————哪位陛下已经走了。」
四目楞了一下,隨即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道:「你懂什么?我这是表达我对东岳大帝陛下的尊重。哪儿像是你,连东岳大帝都敢不敬!」
「师傅,我是————」
家乐解释的话刚刚出口,就被四目道长一挥手打断了。
「哎,你不用说了,我现在告诉你,作为你不敬东岳大帝的惩罚,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把房间好好打扫一遍,还有,专门给我清理出一个房间来,我要供奉东岳大帝。」
话音落下,刚刚还一副严师姿態的四目道长,顿时神色一遍,贪婪且带著几分猥琐的摩挲起罗浮刚刚丟给他的令牌。
「这下发达了!!」
家乐可怜兮兮的看著四目道长的背影,嘆息了一声之后,不得不乖乖的建起了扫帚来o
但在按照师傅的吩咐,打扫房间,並且清理出一个供奉东岳大帝房间之前,他却是脸上带著几分萧索,几分落寞,看向了一休和尚的禪院方向。
在家乐心里,一休和尚其实充当了一个亲近长辈的角色。
四目道长这个师傅,虽然嘴硬心软,但一旦家乐犯错,打起来那可是真的半点都不留手。
在这个过程中,一休和尚可是充当了倾听者,安慰者的角色。
但现在,一休和尚没了,甚至就连青青也没了。
家乐內心的复杂情感,可想而知。
(还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