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我在诸天证大道正文 第976章 神仙之中的大佬!横跨三界的大神!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穿越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爱潜水的猫咪)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穿越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ins class="pubadx-slot" data-zoneid="12549"></ins>第976章 神仙之中的大佬!横跨三界的大神!
在九叔的回忆里。
秋生和文才两个,可以说是大错小错,从来没断过。
每一次,都是九叔耐著性子不断的为他们解决麻烦。
而每一次的擦屁股的做法,实则都是对九叔阴德、福德和功德的折损。而且还是巨大的折损。
光是剧情中,文才和秋生就闯下过足以让人死后入铁围山的大罪。
不提其他,像是现在他们马上就要面对的任老太爷化为殭尸,那根本不算什么,文才和秋生,被小丽迷惑,私自蒙蔽鬼差,放走了群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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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这次事情好像隨著诸多茅山弟子的到来,顺利解决了麻烦,但群鬼惹出来的罪过,八成以上要归罪於文才和秋生这两个始作俑者,九叔更是难逃罪责。
光是这一件事情,就足以让寻常茅山道人,一辈子积攒的阴德、福德和功德折损殆尽了。
虽说像是这种事情並不多,但其他闯祸惹事,甚至牵连亡魂地府的事情,同样不少。
谁让秋生和文才作为九叔的弟子,天然的就在不断接触这些呢。
这一瞬间的如遭棒喝,让九叔剎那间清醒了过来,看向秋生和文才的目光,顿时变得
复杂起来。
秋生和文才,却是不明所以。
什么叫做师傅的人劫就在眼前?
眼前有什么?不就是只有他们这两个徒弟么?
难不成,他们竟然会是师傅的人劫?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凝视著秋生和文才许久,九叔才幽幽的嘆息一声,道:「有事弟子服其劳,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他们闯下的祸,我这个师傅难辞其咎。」
微微一顿,九叔有些不甘心的道:「敢问大帝,弟子————弟子现在还有资格进入蒿里地府为阴神吗?」
得到罗浮頷首肯定之后,九叔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
看向秋生和文才的眼神,瞬间变得严厉了起来。
罗浮看得出来,九叔这是打算堂前教徒了。
不过他却是不打算参与其中。
虽说罗浮短短几句话,彻底清了九叔那被劫气蒙蔽的心神。
让他洞悉了自己阴德、功德、福德损耗的大头,来自於两个徒弟。
但罗浮却是深知,什么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10,0);
九叔在自己面前来一场堂前教徒,有多少真心暂且不提,但却肯定少不了演给自己看的成分。
某种程度上,这就是在袒护两个弟子了。
当著罗浮的面,来一场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惩罚,换成旁人,怕是也不好在追责了。
当然了,这也难怪,人有亲疏,秋生和文才两个弟子,称得上是九叔一脉的关键了。
文才那就是承接九叔法脉的人选,虽然说他在资质等等各方面,比不上秋生,但却是九叔一手养大,资质更好的秋生,实则走的属於护法的路子。
九叔甚至都不在意文才的资质,也不在乎他日后的成就。
只要文才能够安安分分的將他这一脉传承下去,就足够了。
这一点上,文才可比秋生合適的多。
仅仅从心思上就能够看出来,文才是一个彻底的老实人,秋生的心思就多了。而且,秋生在俗世之中的牵扯很大。
一早猜到了九叔的这点心思,罗浮压根不会配合。
反手之间,一枚令牌,从罗浮手中凭空浮现。
將令牌丟向了九叔之后,罗浮道:「持此令牌,你日后广积阴德,自可入我蒿里地府为祇,甚至若功德加身,未尝不能上天为神。」
话音落下的瞬间,罗浮的身形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只剩下一枚令牌,滴溜溜的飞到了九叔的面前后,凌空漂浮在哪里,似乎等著九叔接手。
九叔心中不安,他自是猜到了,自己刚刚的做法,肯定是被东岳大帝看穿了深意。
虽然知道这么做,有算计罗浮这位泰山府君的意思,可九叔也確实是放不下文才与秋生。
只能说,九叔的確重情,甚至已经到了因情乱法的程度。
这样的人,正常情况下,压根不可能得到独当一面的资格,即使是在地府里,最多也就是充当一个劳碌命的牛马。
机会罗浮已经给他了,但至於说他日后能够走到哪一步,罗浮就不再关心了。
就算九叔被秋生、文才两个弟子拖累,连成为地府鬼差的阴德都没了,也是他自己选的。
至於说,九叔若是入了蒿里地府之后,还袒护文才和秋生,罗浮就更不在意了。
別忘了,罗浮的蒿里地府之中,可是有不知道多少北帝派的道士,已经提前被他预定了。
当初罗浮在直隶罗家,玩儿了一出拔宅飞升的戏码之后,曾经罗家的祖宅化为了一片巨大的凹坑,如今那片凹坑,逐渐积水,形成了一片小小的人工湖泊。 (10,0);
最早得到消息的佛门和道门,分別在湖泊周围建了寺庙和道观。
那座道观的传承,正是北帝派。
当然了,现在的北帝派,也已经不纯粹了,否则的话,光是北帝派周围,竟然有佛门,就足以让双方之间,火拼个不死不休了。
不过这是人间。
而北帝派道士一旦身死,魂鬼蒿里地府,罗浮当然会人尽其才,物尽其用的安排他们去执行北帝黒律。
虽说都是道门,可北帝派在直隶,传人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个,茅山活动在南方。
双方之间,根本谈不上什么交情。
再加上罗浮的故意安排,不愁將来,北帝派不狠下辣手来。
罗浮离去之后,九叔惴惴不安的伸出双手,接过了那飘在空中的令牌。
这枚令牌,非金非木,颇为压手,拿起来沉甸甸的,隱隱泛著流光,一眼就能够让人看出颇为不凡。
打量了这枚令牌一番后,九叔小心翼翼的来到了供奉祖师排位的神龕前,將令牌放在了最前方。
隨后更是焚香祭祀了一番。
整个过程,九叔都没有搭理两个弟子的意思。
秋生和文才有些按捺不住,却也不敢起身,就这么跪在地上,低声交流起来。
「师兄,我们————我们不会真的是师傅的劫吧?」
「怎么可能,別胡说八道,我们是师傅的徒弟,以后还要给师傅养老送终呢。怎么可能会是师傅的劫?我看啊————」
「你看什么?」九叔的声音冷不丁的传来,打断了秋生的话。
干笑一声,秋生说道:「没什么,师傅,就是————就是我觉得吧————刚才那位您会不会是搞错了?要说他是地府的神仙,我相信,可————他竟然许诺,您以后能够上天为神啊!!」
上天为神四个字,秋生故意咬重了口音。
九叔却是嘴角抽了抽,一言不发的取出了藤条来。
九叔也不傻,他自是同样也听到罗浮的话了。
但九叔却是知道,罗浮並非是地府阴神那么简单,东岳大帝就算是放在天庭,那也一句是神仙之中的大佬。
要知道,东岳大帝某种程度上属於横跨三教的大神。
道门就不用说,民间信仰更是无需多言。
儒家之中,一个泰山封禪的意义,足以概括一切了。
那是一朝帝王,彰显自身功绩的地方,至於说佛门,虽然说佛门之中並没有绝对意义上,对標东岳大帝的存在。 (10,0);
可对標东岳大帝职权的却是有一位,那就是地藏王。
没错,在佛门之中,对標东岳大帝的存在,就是现在地府的至高神地藏王了。
只不过地藏王对標的只能算是东岳大帝一半的神职,只有地府阴神方面,不要忘了,东岳大帝除了是阴司之主外,他同时还是天庭重神之一。
仅从这一点上,罗浮刚刚许诺,可以给九叔一个上天为神的机会,一点都不夸张。
对於东岳大帝这样的存在而言,別说是什么正神了,就算是其身边的毛神,那也依旧远远超越了寻常神祇了。
宰相门前七品官,放在神话领域里同样適用。
看到九叔抽出了藤条来。
这下秋生彻底慌了。
九叔的藤条,可不是那么好挨的。
那是两股比手指还粗的藤条並排,一下子抽过去,绝对能够让任何硬汉体会一下什么叫做酸爽。
「师傅!师傅我错了!!」秋生连忙认错。
换成其他时候,九叔或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九叔刚刚从罗浮口中知晓了,自己的两个徒弟,就是他的人劫啊。
九叔固然是做不到,狠心的直接断了和秋生、文才的师徒情分,但却也是打定主意,要狠狠的教训两个弟子一番了。
尤其是文才。
是的!!
明明刚刚这番话,是秋生说的,但在九叔心里,著重要教训的却是文才。
这就是爱之深责之切了。
在九叔门下,秋生的地位,差不多相当於是护法。是传承法脉的备胎。文才才是真正承接九叔衣钵的人。
相比起来,文才的一举一动,才是真正密切关乎到了九叔。秋生,是要差一筹的。
猛地一瞪眼,九叔道:「你们两个,全都给我乖乖的趴好!!」
秋生和文才嚇的脸都白了。
但却不敢抗拒,一个人一条板凳的趴了下来。
动手之前,九叔沉声说道:「知道为什么这次要打你们吗?」
秋生不甘心的道:「知道,我们两个刚刚说错话了。」
九叔心中嘆息一声,又对文才说道:「文才,你呢?知不知道为什么要挨打?」
「我————我不知道啊,师傅,你————你一定要轻一点啊!!」
两个弟子,一个答非所问;一个连自己错哪儿了都不知道。 (10,0);
九叔彻底按捺不住,藤条高高举起,狠狠的朝著秋生的屁股一把抽了过去。
啪!
伴隨著藤条抽下,秋生再也绷不住的惨叫了出来。
文才刚刚被嚇了一个机灵,下一刻,九叔的藤条朝著他也抽了过来。
啪!!
文才还不如秋生呢,秋生虽然叫的惨,但好歹还听得出来惨叫中有几分不服气。文才一下子直接屁股上的剧痛,搞的抽了过去,双眼一翻,直接晕了。
「师傅,师傅,文才晕了,这次教训能不能先记著?」秋生瞬间像是抓住了机会一般。
九叔很清楚,单纯靠打,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让秋生和文才,明白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况且,文才是九叔一手照顾养大的,秋生那也是很早就拜在了九叔门下。
文才是纯粹的孤儿,秋生其实也好不到哪儿去;父母双亡,只能跟著姑姑过活。
现在看似姑姑好像开著一家胭脂水粉点,好像家境不错的样子。
但实则,秋生能够被送到九叔门下,就不难猜到,当初姑妈的情况恐怕也好不到哪几去。
不然的话,正常人谁会將孩子舍到义庄这样的地方呢?
秋生和姑妈之间的关係,的確亲近,那是因为姑妈將秋生送到九叔这里,的的確確给了秋生一条活路。让他不但顺利长大了,还学了一身不错的本事。
师徒三个之间的感情绝非是虚假的。
正因如此九叔才会在很多时候,舍不得教训两个徒弟。
结果就是,现在文才和秋生,成为了他的人劫了。
九叔幽幽的嘆息了一声之后说道:「秋生,师傅这次打你,你恨不恨我?」
秋生顿时被嚇了一跳,惶惶不安的道:「您说什么呢师傅?我怎么敢恨您?」
「只是不敢?」九叔没好气的白了秋生一眼后,將藤条放在了一旁的矮凳上。语气中
颇有几分落寞的说道:「去吧文才弄醒,然后你们两个过来跪著。」
敏锐的察觉到了九叔的异样。
秋生忍著屁股上的剧痛,一巴掌朝著一旁文才的屁股拍了过去。
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拍在了刚刚被藤条抽过的位置。
晕过去的文才,嗷的一声醒了过来。
干了坏事的秋生,顿时笑了起来。
不等文才发火,就抢先伸手指著文才,说道:「哎~干嘛?想动手?是师傅让我叫醒你的。」
从凳子上爬起来,秋生主动来到了九叔面前跪下,瞥了文才一眼,道:「愣著做什么?过来和我一块跪著,这是师傅吩咐的。」
文才露出尷尬的神色,扭扭捏捏的捂著屁股,跪在了秋生的一旁。
「你们两个————」九叔无奈道:「不要怪我教训你们,刚才那位,是东岳大帝,泰山府君,托你们两个的福,以后师父我下去之后,只能去东岳大帝摩下的蒿里地府。」
「地府还有好几个吗?」文才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还有更新耶)